“唔。”
他说不出话,从喉咙里出一声回应。
“全麻?”
“唔。”
卿清这下笑不出来,开始担忧。要是麻藤和麻药一样的话,用过量是会有生命危险的。
“你撑住,我去给你烧水喝!”
她火生火烧水,烧好后两只碗交替倒水,滚烫的开水很快就凉了下来。
她纤细的手臂塞到他脖子底下,将他稍微立起来些,喂他水喝。
来不及咽下去的水从他嘴角流出,卿清用拇指擦了擦,现擦不赢,索性用给他擦过手臂的兽皮将就一下。
卿清不敢喂太急,怕他呛住。云谏很不听话地躲着她喂水的碗,嘴巴嗫嚅着,像是有什么话想说。
“不想喝了?”
卿清耳朵凑近他嘴边,想要听清他说什么,然而他根本不出清楚的声音。
卿清放他躺下,不再喂水。他不像是有生命危险的样子,顶多是有点迷糊。
云谏嘴唇一张一合,不断的重复一句话。似乎慢慢回转过来,舌头也稍微捋直了些。
卿清再次凑近他耳边,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太懂。”
不知说了多少遍,他吐字逐渐清晰,卿清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不。。。。。。用嘴喂我。。。。。。喝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念叨这么多遍就念叨这个?”
云谏可怜兮兮地看着她,“嗯。”
“我看你现在也没事了,睡觉吧。”
卿清熄灭了火堆,躺在床上,草草地拉起被子盖在他的肚子上,自己则裹紧了被子准备入睡,不再理会一旁嘟嘟囔囔、没完没了的云谏。
“卿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卿清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云谏的呼唤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撒娇和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