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清又喂了一些糖盐水给他。
好在他吃的蘑菇不算毒,吃的也不多,而且基本都吐出来了,中毒得轻,这一番折腾下来幼崽的唇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。
卿清忙出了一身汗,“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,明天我再去找找草药。”
“需要什么草药?我可以帮忙。”
兽人回道。
“琼芯草,有吗?”
兽人紧锁眉头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我自己去找吧。”
卿清也料到了,但她也没有失望。这个药草生命力强,也不算稀有,应该是很好找的,可能是自己的叫法和他们不同罢了。
床上幼崽呼吸逐渐均匀,或许是没有那么难受了,就睡了过去。女人坐在床头,一遍一遍抚摸着幼崽的头,
“崽儿,以后可不能贪吃了。”
“这两天也别给他吃烤肉了,可以猎些飞鸟煮汤给他补补。”
“晚上也注意着些,别让他着凉了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兽人执意要把卿清和云谏送到部落门口,“真是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没事,我找着草药了再给你们送来。”
两人回到山洞里,云谏给卿清烧着水,突然心疼无比地问了一句,
“疼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小崽子咬了你,疼吗?”
卿清笑笑,“一个幼崽咬的能有多疼,再说了,你不也咬我了?”
“我那是轻轻咬的,都舍不得咬疼你,那个小崽子是下狠口了。”
要不是看他只是个意识不清的小崽子,他就……
“一个虚弱的幼崽下狠口又能有多重。”
“我不信,过来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