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卿清裹着兽皮出来,整个人都还冒着烟。
舒服了!
“躺床上去。”
“头还是湿的。”
云谏又不厌其烦拿出一块兽皮给她擦头,然后给她烘头。
“现在可以躺了。”
“来了!”
卿清像个狗腿子,乖乖躺床上去,一整个听话的不行,就怕云谏看着她的伤口又逮着机会训她。
炸毛的狼,得顺着毛摸。
“疼吗?”
他轻轻地把碾碎的草药敷到她的指尖上,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给她弄疼了。
“不疼。”
“还有哪儿?”
“手肘和膝盖。”
云谏粗糙的掌心从她的小腿肌肤一直往上游走,将她兽裙撩到大腿,被他温热的手掌抚过,卿清皮肤不停地颤栗。
“你冷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嗯、有点儿。”
才怪!
他拉起被子给她盖上。
他的食指拂过她膝盖上青紫的一块儿,浓眉微蹙,看不清眼中的情绪。
然后照着她的伤口按了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“嘶~”
卿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还知道疼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废话!她是肉做的又不是铁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