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周亦礼耸肩,“我又不做官,跟大哥联系又不频繁。说真的老三,我羡慕你。爸妈喜欢你,大哥跟你关系也好。不像我,一直孤立无援。”
“二哥不是孤立无援,是想要的太多了。”
周亦行和他碰杯,“但野心和能力不匹配,想要的拿不到,只能空留失望。”
这话不好听,周亦礼自然不乐意。
“三弟别高兴太早,日子还长呢。大哥再风光,上马和落马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儿。”
“听二哥这意思,不像是诅咒,倒像是……推测?你知道什么?跟我共享一下,如何?”
周亦礼轻哼,不接话。
周亦行靠向椅背,盯着自己二哥看。
他们从来不亲厚,如今更是剑拔弩张。
“大哥的事情,不能出差池。”
周亦行又给自己一杯酒,“二哥,你姓周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周亦礼脸色冷,“可差池这个东西没人能控制,我能保证的是,即便是出了,也不会是从我这里出。三弟,你的女人似乎不太安分,好好调教。”
“岁岁只是活泼了点,二哥还是先紧张自己家的后院会不会起火吧。”
两个人半斤八两,话说得不算清楚,可彼此心里都清楚。
周亦行不是没有危机感。
倪穗岁的事情,早晚要暴露。
他有人脉有资源,难道周亦礼就没有了吗?更何况周亦知私下会不会联系周亦礼,又会跟他说什么,没人知道。
一小时后,倪穗岁送他们离开。
她目送周亦礼的车开走,还没走多远,她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信息。
“合作意向如何?”
倪穗岁火删了,殊不知她丈夫就在她身后,把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果然是不安分。
周亦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“走了岁岁,今天我们早点休息。”
男人态度如常,没有生气,没有质问,倪穗岁很不安。
跪久了的人站不起来,她真想直接问周亦行,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她。
但男人没提,她就不敢吭声。
“穗穗长大了。”
周亦行冷不丁提一句,“不安分,会咬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