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男人笑得几分坏,“老三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,这么远的路,让人家走回去。”
“可能只是偶尔一次没开车吧。”
司机笑着,“要不要喊她上来?”
“我可不想去老三家里吃饭。”
周亦礼嘴上嫌弃,手上却把车窗给降下来了。
“岁岁。”
他出声,喊得还挺亲昵,倪穗岁一愣,猛回头,才现周亦礼跟着自己好半天了。
“二哥。”
“你这是,回君悦府?”
“嗯。”
“上车。”
“我走路就行。”
倪穗岁到现在还是怕他,他太阴。
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周亦礼看表,“把你送到门口,我不进去,你二嫂等我回家吃饭。”
这话说的,真是目的性极强,让人放心,又让人不忍心。
倪穗岁听懂了,拉开车门,男人挪到旁边的位置,倪穗岁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,还挺暖的。
“你这是去哪儿了?”
周亦礼问她,“不好好上班,扣工资。”
“我去看医生。”
倪穗岁解释,“皮肤科的,治烧伤。”
周亦礼顿了顿,点头,没接话。
两个人沉默几秒,男人轻咳一声,“这事儿,有眉目了么?”
“我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倪穗岁低着头,“只是三哥不让我动,我没办法,委屈也只能忍着。”
“那是老三的不对。”
周亦礼轻哼,“自己的女人自己不护着,难道指望别人?”
倪穗岁不吭声,揉了揉鼻子。
她现在跟周家人,包括周亦行在内的人说话,都很谨慎小心,生怕自己说漏嘴了什么。周亦礼盯着她看了眼,“怎么不说话,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
“没有二哥,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