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彤喊住她,“当年你爸妈对我也挺好的,我也记得这一点恩情,我帮你,是看他们的面子,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你。”
倪穗岁挑眉,不接话。
管它为了谁,只要能帮得上忙,就是盟军。
这会儿的倪穗岁已经懒得去纠结儿女情长,懒得去做任何费心力的事情,应付那些或许本就无关紧要的人。
她笑着离开,“那以后,有缘再见吧。”
宁彤在座位上,盯着她的背影出神。
她回来得快,常姨出去买菜了,没在家。
别墅里就她自己。
回到卧室里,倪穗岁找出耳机来听录音。说话的地方嘈杂,感觉像是在夜店或者娱乐会所。
宁彤哄周准喝酒,一杯又一杯。
“哎呀你挤到我了。”
宁彤娇嗔。
周准笑得淫荡,“你以前不就喜欢我这么挤你么?现在跟我装上了?”
“以前的事儿先不提。”
宁彤点了烟,“周准,你爸不是要升迁了吗?以后你的日子更风光了,真是命好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可惜,倪穗岁不跟你,跟你三叔了。不知道是福还是祸。”
宁彤语气轻飘飘的,“周准,你当真的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?”
“都多长时间之前的事儿了?不过说起来……”
周准品了品,说话飘,“我当年没能睡她,确实有点遗憾。不过没关系,总有机会。”
“她都是你三婶儿了,你哪儿来的机会?!”
宁彤震惊,周准轻哼。
“你不是跟她关系好吗?不是亲生的闺蜜吗?不知道她爸死的事儿跟我爸有关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宁彤装傻,又跟周准碰杯,杯子撞击声清脆,倪穗岁的心却悬起来了。
“她爸当年那事儿吧,就是莫须有。但有人想给他扣帽子,就有的是办法给他扣。我今天喝得高兴,不妨告诉你,倪穗岁跟我三叔早晚得分!结婚了又怎么样?我爸的仕途那是能保周家基业长青的关键因素,当时倪穗岁父亲的案子是冤假错案,是我爸促成的,所以倪穗岁父亲的事儿,倪穗岁这个人,就是一颗定时炸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