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无门,到底还是坐在了一张桌上。
餐桌上,倪穗岁这边刚离席,兄弟两个人小声说话。
“我看婉仪最近和妈走得很近,老三,你不拦着么?”
周亦知问他。
“母亲喜欢跟谁走得近,那是她的自由。我拦着她做什么?”
男人点了烟,容南烟也起身,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弟俩。
“是么?”
“或许走得近,接触得多,还能有意外收获。”
周亦行话里有话,周亦知顿了顿。
他沉默片刻,然后笑了。
笑容里有深意,周亦行参得透,却不接话。
周亦知也跟着点了支烟,“女人有时候狠起来,很可怕。”
“是。”
周亦行吐出的烟雾徐徐上升,缭绕间衬得他脸色邪魅,像吸血鬼。
倪穗岁本意没想偷听,只是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去,刚靠近就听周亦行笑了一声,“大哥觉得,杨婉仪和倪穗岁,谁更狠?”
“岁岁年轻,能有什么道行?”
周亦知摇头,“左不过是仗着你宠她,口无遮拦爱闯祸罢了。杨婉仪不一样,当年你们分开,也是你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。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,老三。”
“谈不上。”
周亦行弹烟灰,起身,“我要带她回去了,改天我们单独约,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倪穗岁转身就跑,怕被人发现她偷听。
然而周亦行脚步快,她还未转身,男人已经走出来了。
“要去哪儿?”
周亦行问她,“去拿包,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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