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你又是何必呢?”
一个满脸褶皱、肌肤干枯似树皮的银发老妪,虚影显现!
什么!
她的出现,无疑是吓得中州各位老怪,一个激灵,差点没跳起来!
早在他们还是懵懂少年时,
就已被这个老东西,完全支配了恐惧,简直就是邪恶的终极化身!
悲舒兰!
“她……她居然没死!”
有老祖难以置信。“以时间来计算,她岂不是已经……离合之上了?”
所有老怪相视一眼,忍不住哀叹。
“那两位大人如若还活着的话,泽天又得多么强大啊…”
此刻,莫问听着老祖们的议论,立刻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。
“看起来,悲家在天泽的根基,很强。”
天地静止了,
任何人都万分凝重。
悲舒兰拄杖走了几步,索性就地盘坐下来。
“悲家灭亡与否,显然不再重要了,
一切缘由,都要从斩无极,忘无敌二人开始,
世人皆知,
他二人是受老身挑拨离间,而互相残杀,
最后,老身坐享渔翁,悲家一举独霸天下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一顿,饱含沧桑的浊目,突然看向了莫问。
“两员通天之主,老身既能控制,又为何要杀?
加以利用,做更多益我悲家之事,难道……不好吗?”
这倒是让天下人全都愣住了。
仔细想想,好像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且,仔细想想,
这二者的师父是谁,那可是堂堂剑祖!
开脉之上,甚至再高,都可随意虐杀,大陆的第一强者,
老身明知是其爱徒,却仍要执意坑杀,
所以,老身到底是在做什么?
自己,灭自己吗?”
这让各位老怪都彻底沉默,
说起这个问题,其实困扰了他们好几千年,每每都想不通,越想越乱。
殊不知,莫问同样有此疑问,
但这些注定无从考究,也懒得去想,大目灼灼。“所以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悲舒兰突然起身,惊笑了起来。“老身要是告诉你,斩无极,忘无敌,没有死呢?”
什么!
这无疑是一道惊雷,劈落在一些人的心头,眼前突然一黑,险些瘫倒在地上。
而在东洲,问天居后山的养魂器内。
一个苍老的虚影摇头。“这不可能,两人的命魂玉均已破碎这是事实,
另外,他们的灵识深处,有老夫登天前夕,特意留下的印记,
普天之下,无人可以抹除,除非死亡。”
这道苍老的虚影,正是大陆第一强者,堂堂剑祖古尘。
而在魂器外,问天老道摇了摇头。
“你肉身尚在,神魂尚齐的话,有这种绝对,倒是可以理解,
可是,
这些事情,却是在你失去一切后才发生,你又何来的底气,去断然否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