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,秦皇的嬴下面是女,你这个是贝,怪不得一身铜臭味,完事记得多读书。”
挖苦完赢秦,彭蠡滨又走到王亚子旁边,看到他王亚子蹲在旁边检查子弹,一一对着光看,好的放左边,臭子放右边。
“亚子,还在玩左右脑互搏?”
“参谋长,你~”
“嘘少说话,从你的子弹堆就能看出,现在左脑战胜了右脑,理智战胜了感性,现在的你嘴笨!”
周希弥坐在石头上,闭着眼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念佛,他的光头在阳光下亮像一盏灯泡,其实他听见彭蠡滨朝自己走过来,就是故意不睁眼睛,哪曾想也遭到了彭蠡滨的嘲讽:
“青皮!睁开眼睛看指南针,这次别带大家兜圈子了啊~~”
柱子站在旁边手足无措,他也是部队出身,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大校,又从颜卿口中得知,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竟然是一个主力旅的旅长~~~
如此油嘴滑舌让他觉得有点丢人。颜卿走过来,递给柱子一个东西。
“少搭理他,这是老彭的老毛病,一紧张就瞎叭叭。”
柱子低头一看,是个陶瓷加纤维得防弹插板。
“插多功能的内衬里。”
颜卿说:“防得住步枪,更能防流弹。”
柱子接过来,小心揣进怀里。如此材质他还是第一次见,触手冰凉。
“颜局~”
他忽然开口:“我能问您个事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您怕不怕?”
颜卿看着他,柱子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颜卿转过身,看着远处那片光秃秃的山林。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。
“从前不怕,那时候一个人光棍一条,死哪儿埋哪儿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有了有了家人开始怕了,怕她一个人守着,怕她半夜醒来身边没人。”
颜卿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今天早上婉儿进产房了。孩子在里头使劲往外拱,婉儿疼的昏死过去都没骂我,我心里有愧呀。”
又抬起头,看着那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