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师徒俩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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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不明白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无论对方怎么问,山明海就是一个四不原则,气的主审员牙根直痒痒。见他一拍桌子怒道:
“这些都是你在东京主动供述的,怎么现在不敢承认?就算你不说,我们也能核实!”
“东京?什么东京?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懂?现在宁江警方办案还需要外国警察配合?”
“好,那咱们一个一个捋,你说边沿的工厂是加工稀土的,具体负责管理和运营的是谁?”
“自己去查呗,反正不是我。”
“是岳思伦吧?”
山明海噌地站了起来,义愤填膺道:
“放屁!才不是岳哥!告诉颜卿,想通过我找思伦哥的麻烦,做梦去吧,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。”
“坐下!”
“我坐你麻痹!”
要说山明海也是吃了年轻的亏,他越说越来劲,甚至要从审讯椅上跳出来。
这家伙给负责审查山明海的负责人气的,从外面找了几个年轻力大的将山明海牢牢绑住,朝嘴里塞上破抹布,抬到了一个空房间,门口的牌子上写着“醒酒室”
。
因为房间里好久没打扫过,一股呕吐酵的味道充斥在房间,众人差点将早饭吐出来。
里面摆着几张将人牢牢固定的醒酒椅,对此山明海嗤之以鼻,还以为对方要把自己放在这里,却不曾想几人掠过这里,径直朝套内卫生间走去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山明海心头。
“呜呜呜~~呜呜呜~~”
负责人怒气冲冲喝到:
“把他给我倒挂着吊起来。”
“钱支,这样不好吧,犯不上用这招。”
“不行,今天必须教训一下这小子,放心,出事我自己担着。”
做官到了一定级别,容错机制就大了不少,刑讯逼供在基层天大的事,但在省厅来看,九牛一毛而已。于是在钱支队的命令下,山明海被倒挂着吊在卫生间的棚顶,一人朝他左脚浇凉水,还有一人朝他右脚浇热水。
“呜呜呜!!!!呜呜呜呜呜呜呜!!!!!”
水顺着脚底直奔天灵盖,又冷又热冰火两重天,水流顺着鼻孔直奔咽喉,呛得他不得不挺起脖子,结果这么一挣扎,他开始在半空旋转起来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开空调开风扇,开到最低温度对着他吹。”
还是那句话,警察没一个好东西~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