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岳思伦这么艮,秘书也怒了,手掌狠狠地拍在桌面:
“岳思伦,你别犯糊涂!如果不是领导想办法捂着,你那个工厂早就被边沿现了,这些年你挣得也不少,差不多就得了!领导如果不高兴,分分钟就让你破产!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岳思伦何时受过这等鸟气,只见他不甘示弱,用同样的方法回敬了对方:
“让我破产?吹牛逼吧,如果不是我们家出钱出力帮他升政协,他早就从政法委退休,妈的恩将仇报!滚!老子的事,我自己做决定!”
秘书被几个大汉推出去,后来办公室就剩岳思伦一人。
“妈的,什么东西!”
整整骂了两分钟,岳思伦逐渐冷静下来,他知道吴英雄不会害他,但要他就这么离开,太不甘心了。接连拨打了山明海和伍域的电话,这两人竟然全都关机。
“伍域说出去躲几天麻烦,怎么小海也消失了?这个时间应该回来了呀。”
岳想与自己的狗头军师商量一下,结果山明海还没了踪影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行,我得做两手准备,万一被吴英雄说中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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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,颜卿准时出现在省公安厅门口。天刚蒙蒙亮,中秋的风带着凉意,左臂还缠着绷带,藏在衣服下面看不出来,但走路时其他位置的伤口还会隐隐作痛。不过他站得笔直,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一辆黑色轿车从公安厅的大破院里驶出来,停在他面前,后车窗摇下来,露出王礼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
颜卿拉开车门坐进去,车里除了司机只有王礼一人,司机是生面孔,颜卿从没在公安厅见过,不知道王礼从哪里带过来的。
“伤怎么样了?不碍事吧?”
“没事,都是些皮外伤。”
王礼点点头,没再说话,他从旁边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交给颜卿。
“连夜突击审讯,得到的一些新线索,你看看吧。”
接到手中后,颜卿仔细查看,不过信息都不怎么重要,心底有些失望。
“就这些?”
“嗯,就这些。”
“怪我,如果当时不那么冲动,留黎明光一条命好了。”
王礼摆摆手说o:
“你不用自责,尸检报告显示,黎明光上牙膛有一颗毒药,就算你不杀他,他也不会活着被捉。”
“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”
大仇得报,这是颜卿从来没感受过的轻松,就连睡觉都踏实不少:“对了厅长,正一的情况怎么样?心理医生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