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的,前些年计划生育,我就生了这一个儿子。”
老道无奈长叹:
“哎!!!!罢了罢了,这就是命,贪小便宜吃大亏。”
老道走回来,口中默念不知名咒语,用牙齿狠狠咬在舌尖,向指尖吐出一口血沫,在一张黄纸上画了个符,郑重交到苏瑶手中。
“把这个交给令郎,近几天叫他戴在身上。”
如果是平时,苏瑶绝对不会相信这些鬼啊神啊,但今天竟然鬼使神差接在手上,朝老道千恩万谢,看老头脸上再次泛白,心中莫名不忍:
“大师,看您如此辛苦,我再给您两千元香火钱。”
一听说有打赏,老道的脸色这才算好看不少:
“罢了罢了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告知令郎,如果遇到危险,一定要向北方寻求生机,言尽于此切记切记。”
收下两千块,老头将道服脱下,坐在花坛边休息。不知怎么回事,颜德竟然感觉老头这么一会儿就苍老了不少。
“大师,你还好吧?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
颜德欲言又止,思虑再三,最后于心不忍,将老头的身体情况如实相告:
“大师,我是一名中医大夫,刚才你昏迷时我给你把了脉,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
老道正襟危坐,说自己先听坏消息。
“你的身体里应该是生了一个瘤子,在肝上,这是我师娘,医术比我强一百倍,她的意见与我一致,请你抓紧检查,有病治病。”
“那好消息呢?”
“好消息就是你还有一年左右时间去干预。”
老头眼前一黑,差点再次昏倒。
“这算什么好消息呀~~~你刚才说你是中医大夫?能不能帮帮我?这钱我退给你。”
就在这时,颜卿折返回来,看表情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告诉家人,结果他和老道四目相对,二人一下认出对方:
“大师,怎么是您?”
“我靠!原来是你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家里人消失在颜卿视线,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向家人坦白自己与钟家,还有钟晓丹的事。
“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现在只有钟师伯知道,暂时还安全。”
手中攥着从钟铁那里拿来的资料,颜卿思考很久,慢慢拨通了省委书记秘书吴名扬的电话。
“吴处长,我是颜卿呀。”
颜卿顿了顿,试探性地问:“方书记今天有空吗?我有急事找他汇报。”
吴名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听这架势,好像不怎么待见颜卿,又不得不搭理他。
“颜局,书记今天的日程很满,省常委会九点半,下午还要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