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说,商业秘密。”
老头得意地炫耀。
“病毒投放,药同步上市,安康和东方制药手里有三个抗病毒药的专利,都是冲着这个病毒去的。”
“您告诉我这些,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那张化癌方。”
他指了指那个信封。
“这些证据,给你,方子给我,你混官场,这东西一旦交上去,你就是全世界的大功臣。还有我可以保证,方子将来做出来,一切全由你说了算。我一个快九十的人,只要名!!我可以对妈祖誓!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姥爷那张化癌方,能激活人体免疫系统,免疫系统被激活了,杀的就不只是癌细胞。”
“你是说~~病毒?”
“没错!病毒也是异物。那方子要是能成,就是最好的抗病毒药。而且根据当年我的临床记录,那些人的死因就是因为免疫系统杀疯了,导致人体温度高热不退,现在的降温手段这么多,一定可以挺过去的!”
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,颜卿听完真的犹豫了,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摆在面前,世界上哪有几人能够真正泰然处之?
“我想想~~”
钟铁见颜卿这样,心中一喜趁热打铁:
“孩子,实不相瞒,岳思伦要是知道这件事,你想想,他会干什么?以我对岳家人的了解,他一定会想尽办法,包括但不限于杀掉你们全家,我念旧情才找你商量,其实我完全可以玩阴的。”
“玩印的?”
颜卿听到这话,瞬间想明白很多事。
把那些材料翻了一遍,又翻了一遍,最后收进信封,推回桌上。
“二师伯,你的口才真好,要是换别人,估计就同意把药方交给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郑师伯让我小心您,这件事,我相信郑老。”
钟铁盯着他,包厢里的气氛变了。
“孩子~~”
钟铁开口,声音低了下来:“你以为我是来求你的?”
颜卿没搭理他,这种气势完全影响不到颜卿,反而将桌上的早餐一口一个,吃得不亦乐乎。
钟铁站起身,走到窗前,窗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。
“师父那本方子,我找了五十年,五十年呐”
钟铁怅然若失:“你知道五十年是什么概念吗?”
“我从一个三十多的年轻人,找到现在九十岁,头从黑变白,又从白的变成没剩几根。我这一辈子,就惦记这一件事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你姥爷走的时候,我没能去送他。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和,但目光变了,“但那本簿子,我必须拿到。”
颜卿看着他:“二师伯,这件事没有商量,你大可以现在就告诉岳思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