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怎么自己走了?到现在都没有消息,咱们是走还是等?”
“那几人应该是老大的朋友吧,勾肩搭背看起来关系不错~~,难不成是他在山河县的旧友不成?”
“龙哥怎么可能有这种白领朋友,我猜有可能是拼车吧。”
拼车。。。。。。听到这个说法,四人不自觉翻起白眼。
“拉倒吧,线人把车停到这里,他哪有理由打车,我看八成老大现什么了。”
“非也非也,我敢断定,龙哥去见自己的情人了。”
这个理由倒还说得过去,有几分信服力。副驾驶上阮文安再次拿出手机,看到龙哥没有联系自己,于是拍板做决定:
“好了,既然龙哥没说什么其他的,那就说明计划没有变化,大家按照原计划化整为零,不管老大是去见情人还是见雇主,咱们先在冰城住下,等他的最新指示。”
看起来阮文安在四人的地位是最高的,他做了决定,其他人没有反对,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司机黎明光忽地开口说:
“怎么就和宁江耗上了,上次在这里的一个山沟沟待了几年,搞得我都要成野人,希望龙哥不要再接这样的任务。”
“是呀,可惜察猜临走时不小心留下了身份信息,被东京那个疯女人下了追杀令。”
另外三人一听到“察猜”
这个名字,都不由得长叹口气,可能是曾经私交甚厚,所以每次提到这事他们都要议论一番。
“东京那个疯女人放出话去,不惜开战要干掉察猜?这没理由呀,咱们和山口组没有一点交集。”
后排的齐正和鑫卡摇头,只有副驾的阮文安眼神深邃,扫了一眼旁边的黎明光欲言又止,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反而引起黎明光的注意:
“阮老二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兄弟?”
阮文安知道,黎明光与死去的察猜交情甚密,这几年一直在偷偷调查,甚至背着组织偷偷来过宁江。
别看他表面人畜无害,但才是四人中最凶残的角色。据说他祖上是逃难到东南亚的锦衣卫诏狱官后人,使得一手酷刑,据说还能完美复刻凌迟这个存在于传说中的酷刑。
于是几秒钟后,阮文安缓缓开口,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:
“哎,我问过龙哥,龙哥只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让咱们不要找东京的麻烦。”
“不该得罪?他妈的逼娘们不就是小鬼子皇室的长公主吗?一群近亲繁殖的低能儿,逼急了我去把他们的神厕炸掉!!!”
就在这时,鑫卡一脸严肃,说出了一个藏在心里许久的名字:
“我复盘了当天的行动,只有那个姓颜和姓崔的可疑,而且我还听说,姓颜的不久前还去过东京,你们说~~~”
“有可能!”
齐正阳一拍脑门,恶狠狠地说:“我想起来了,出事当天,岳家那小子对察猜说要干掉姓颜的,开了好大的价钱,否则察猜绝对不可能冒着风险留在山里。”
“自动步枪近距离当胸一,姓颜的小子竟然还能活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主角光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