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颜卿真的气坏了,用脚后跟都能想到,一定是国安扛不住某些压力,遂放弃继续调查。
“国安也不过如此!走私稀土制品,这么大的案子说不查就不查了?我正要告诉你,之前走私的稀土在东京中转后,全都运到了大漂亮的军事基地。”
听到颜卿如此评价国安,孟河州有意辩驳,但事实就是如此,一时间竟搜罗不出强有力的话。
“颜卿,说实话这事也怪你,如果那天你能如实对我说安康集团和东方制药早已搅进来,我怎么可能浪费五天时间,整整五天,若是最开始我就知道这些线索,现在说不定早就查到安康的确实证据。”
“老孟,咱俩换位思考一下,你如果是我,如此重要的案件,你能放心交到看着和自己一样不靠谱的人手中吗?换我是你的话,会不会对我稍加考验才能推心置腹?”
理是这么个理,但木已成舟,打草惊蛇,再想调查,难度就要成几何倍数上升。
“我不是轻言放弃之人,颜卿你放心,既然盯上这个案子,就一定要有一个结果,既然明着不行,那我就从地上转移到地下。”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颜卿陷入沉思,口中喃喃:
“地上转移到地下?唔,老孟,我有个问题没想明白~”
孟河州同样若有所思“
“你是说对方的动作太快了是吗?”
“没错,这很奇怪。这条线索我们经营了有一段时间,没有一点泄露的迹象,怎么刚交到你们手中,竟然被对方察觉?”
于是二人对视一眼,一个念头同时在二人心中升起:有内鬼。
这种事情吧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颜卿表情倒还正常,为了给孟留面子没有点破。可孟河州却精彩很多,时而眼神沉思时而精光爆射。
“呼~我大概猜到问题出在哪里了,颜卿,这事怪我~”
伸手制止了孟的自我检讨,经过这几天的接触,颜卿已经完全相信,孟河州不是下来镀金的菜货。既然事情已经生,追究问题出在哪里已然意义不大。
“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,主动权依旧掌握在咱们手中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先打个电话,看问题出在哪,然后再对症下药。”
颜卿用自己的私人电话,给赵春江打了过去,当时赵没接。一分钟后,刘东百就把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书记在参加政法委的会议,预计一小时以后才能结束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不急的话等赵书记结束,若是有急事可以和我说。
“刘大哥,不知最近京里生什么事了?”
刘东百听后苦笑,这四九城每天大事小事一大堆,涵盖各行各业,冷不丁这么问,刘东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你想问哪方面?具体一点。”
“你和我随便说说就好。”
刘东百心想这小子真会为难人,不过还是讲了几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