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田大哥,刚才忘记和你说了,今天我们来谈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“好说好说,走,上楼。”
有田老板领着,几人直接坐上直通顶楼的电梯,就在下楼梯的空挡时间,田老板似有心似无意,转头对山明海说了一句:
“山老弟不是在东京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听到这话,山明海的脸噌地一阵红一阵白,他去东京的原因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,现在又返回冰城,也难怪田老板好奇。
“公司有不少事等我定,没办法我只能暂停休假,等处理完再去东京潇洒。”
“呵呵,东京好啊,就是有些热,我曾去过几次,那里的风俗街真让人念念不忘呀。”
男人嘛,聚在一起无非就是几个话题,票子车子还有女子,有了田老板盛情招待,酒桌气氛非常融洽。
“你们聊吧,我有些事先走,就不陪你们喝了。”
大约半小时,田老板与三人叙完旧,就识趣地离开了,只剩下岳思伦、山明海还有伍域。
砰~
酒杯轻轻碰在一起,伍域将白酒放在嘴边,轻轻抿了一口,便吐槽说:
“说实话,刚才老田拿白酒来我没好意思拒绝,他岁数大了喜欢这个,可白酒再好我都品尝不出什么滋味,要不咱们换啤的?”
现在的年轻人,极少喜欢白酒文化,如果不是为了应酬交际,岳与山在私下场合也很少喝白酒。
“正合我意!只要不是白的,哪怕黄酒都行。”
三箱啤酒放在脚下,伍域看着岳与山开始脚踩箱,不禁出惊呼:
“我去,老岳,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。”
“这叫入乡随俗,到了东北喝啤酒要是不踩箱,总感觉差了点意思。”
山明海是地道的东北人,听到岳思伦这么说,喜得眉心痣上的黑毛都颤抖起来:
“岳哥说的太好了,这话我爱听。”
三人今天是商量事的,为了不扫兴,伍域也决定舍命陪君子,跟着二人有样学样,很快就学会了这种节奏。
“老爷子派我来,就是了解一下前几天生的事,他要知道这次损失有多少?”
提到损失,岳思伦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他下意识瞥了旁边的山明海,现这小子压根不敢看自己。
“妈了个逼的,全被姓颜的搅黄了。”
“全?一点没留下?”
听到一点东西没剩下,伍域的嘴角情不自禁抽搐。
“老伍,咱们俩家多少年的交情,我没必要为了这么点钱骗你,你要还不信,去莫汾江边看看,打捞还在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