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若林是第一个看到事件完整报告的人,清楚眼前的臭小子在事件中最多充当催化剂的作用,他也算半个受害者。
但一想到自己因为他被李老臭骂一顿,又被军委某些“竞争对手”
造谣,就实在是意难平。
“哎呀行了,有话说有屁放,你倒找个好说客。”
韩若林的视线看向赵无敌,后者急忙摆手,解释说自己被颜卿威胁,不得以才这样。
“司令,我这次来,不为自己辩解,组织怎么处理我都认,哪怕抓我去军事法庭我都没有一句怨言。但有一点,那就是黄松镇的老百姓,他们护我心切,因为一人的挑拨才与武警生冲突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“哦?这么说,你是来给黄松镇的人求情?你可知殴打现役军人,尤其是殴打正在执行任务的现役军人是什么罪?能简简单单就这么脱罪?”
听到这,颜卿的心变得焦急起来,从小房大夫口中得知,来人有镇政府的,还有平安村的,甚至就连周华辉老支书的孙子周金龙也在里面,若是因为此事让周金龙丢掉工作,颜卿会愧疚半辈子的。
“脱罪?此言差矣!老百姓本来就没有罪,何来脱罪一说?”
颜卿没注意到韩若林眼神中出现的轻松,反而开始为黄松镇据理力争。
“你可知道你口中的老百姓,将那几个小孩打成什么样?如果没穿警服,那打了也就打了,我们吃这个哑巴亏,可他们明知武警身份,竟然还动手,你说这不是犯罪,难道是什么?如此破坏军地关系,就算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。”
韩若林用手将桌面敲得当当作响,很明显回忆起双方互殴的画面。与其说愤怒,不如说憋气,堂堂武警中队倾巢出动,竟然被几十个老农打成这样,传出去多丢人。
“您要这么说,那我可要和您掰扯了,他们技不如人活该挨打,明知道对面是老百姓,竟然动用警棍,那东西打人身上多疼,我看军民关系不是老百姓破坏的,反而是你们破坏的。”
见颜卿越说越激动,赵无敌赶紧用手拉了颜卿的衣服。
“好小子,你也当过兵,竟然这么说?”
“就是因为我当过兵,所以听到部队要拿老百姓开刀才生气的,反正如果道理我在宁江说不清的话,我自费到京城,我就不信偌大个国家没有说理的地方!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张大姨,她老人家一定能认真听我说话。”
听到颜卿越说越不上道,韩若林怒而拍桌:
“放你爹屁!谁说部队要拿老百姓开刀?”
颜卿愣了片刻,不解地问:
“不是说武警总队要给自己人讨说法?”
“讨什么说法?刚才不是你说的技不如人活该挨打吗?”
“呃~”
“你从哪听到的消息?”
“一个武警的朋友。”
“哼!我这个司令都不知道怎么处理,他武警就知道了?分明是有心人放出扰乱军心的烟幕弹,枉你还是党员干部,一点辨别的能力都没有?”
“这个~难道长不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