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你们听完什么感受,总之我看完,就特妈的一个想法:丢人!堂堂全国优秀执法规范化模范单位,我举执法工作一直走在全国前列,竟然被外行质疑咱们的专业性!法制办,一个养闲的单位都能对咱们的工作指手画脚,你们说,这能忍吗?”
颜卿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出砰地一声,通过声波和电波清晰传至会场内外,甚至包括分会场参加会议的人,回答起来异口同声:
“不能!”
“没错,不能!何止不能,甚至咱们还要迎难而上,让他们看看咱们不是吃素的。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假药案吗,办他!从今天开始由我挂帅亲自参战,我不管是市长的亲戚,还是书记的朋友,统统给我抓回来,听清楚了吗?”
誓师大会开的很成功,整个市局同仇敌忾,马上重启了案件的调查。当然,这么大的动静没过多久就传进某些人的耳中,其中就包括市委书记周公瑾。
要说这二人的关系真够奇怪,时好时坏,可能天生就是一对冤家,好了没两天,关系又臭了。
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听到秘书来报,周公瑾胸中燃烧起熊熊烈焰,自打当上市委书记后,还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唱反调。
“是,不知道咋回事,这几天人大法制办和市公安局杠上了,一连串了几十个监督函,无一不是在指责颜卿领导不力。尤其这次,措辞更加严厉,就差戳颜卿的脊梁骨了。”
收钱不能不办事,葛云收了“五个果篮”
,自然要为山明海办事,于是口中就说出立场偏颇的话。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葛云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说,否则多疑的周公瑾就要起疑,于是只能装糊涂,把主动权交给周公瑾决定。
“我也不清楚,刚才和政策室的齐主任聊天,他说法制办就差把口水喷颜卿脸上,换成他也骂娘。”
“昨天谢卫南松口,将山明海供出来,但颜卿压着没公布,本想着万事大吉,不曾想半路杀出程咬金。”
“书记,接下来怎么办呢?”
周公瑾从椅子上站起,拿着手机走到窗前,给山明海拨了过去,告诉他这几天不要到处张扬,免得被公安抓走。
这可把山明海吓得不轻,还以为颜卿这个平头哥,颜大扫把要拿他开刀,马上便藏了起来,生怕被人现,同时盘算着顶雷人选。
交代完一圈后,周公瑾将手机放在桌子上,朝外面努努嘴:
“怎么办?凉拌!”
这还是第一次周公瑾做这个表情,葛云一时间猜不透什么意思。
“他市公安局能开会,咱市委也能开会,这小子野惯了不知敬畏,这次就给他一个教训,告诉组织部的丁部长来一下,市委决定研究一下市公安局的变动工作。”
“书记,我听说丁文峰与颜卿私交不错,您找他来,势必要传进颜卿的耳朵。”
“我就是让他说给颜卿听,不仅要说,还要把我的想法都告诉丁,这是阳谋,他不得不遵守规则。”
葛云恍然,按照这么说,这个套市公安局不钻也得钻。
“书记,现在我唯一担心的是人大那边,万一他们偃旗息鼓,单凭市委的命令,真不一定能控制得了颜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