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她已经回到大云了,而且人在大云皇宫里。”
“吾猜到了。阿悦与大云皇帝是亲兄妹,如今局势,常舟自然会带她回到那里。只是,竟然如此悄无声息,恐怕少不了金暝荀的帮助吧?”
长孙权似乎早就知道了,看着杯中的倒影,不由地蹙着眉。
“殿下说的没错,就是因为那金暝荀从中作梗,不然,属下就已经接回夫人了。”
那人跪了下来,“殿下,看来这金城是想投靠大云了。”
“金暝荀这人没点诚实,不要也罢。你且带她下去吧,三日后,吾等即刻去边城,与白将军汇合。”
长孙权起身,挥了挥袖子,抬头看向云边,自喃道,“哼,沈录,吾不仅要你妹妹,还要你的江山,更要你的女人。”
阮凝听得清楚,可身体却动弹不得一点。
阮凝心底想:晦气。
*
沈录站在屋外来回踱步,神色很是焦急。
吱呀——
一位白老者神色沉重,瞧见沈录,正要行礼,沈录却上前扶住他。
“章公不必行礼了,你直说就是。”
沈录努力挤出一个笑脸,瞧着章太医的神色,心底的石头始终悬挂着。
“陛下,她……已经有身孕了,而且还是五个月了……”
章太医叹了一口气,神色忧郁,“而且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章公您不妨直说。”
沈录尽力压制心底的慌乱,故作严肃道。
章太医深深地叹了一气,只好坦白:“她这个胎像极其不稳,随时可能流掉……而且,这个她体内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……我想,应该是一种蛊。”
“?”
常舟顿时沉不住气了,上前一步,不免抓住章太医的衣袖,询问道,“蛊?太医可知什么蛊?太医可知道这个蛊是何时下的吗?”
章太医皱了皱眉,扯回自己的衣袖,退了几步,咳了一声:“郡主倒也不如此。另外老头我是大夫,不是算命先生,哪能知道。郡主可别为难我了。”
常舟却不搭理他,退了几步,脑海中迅闪在君明国的画面,可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“好,多谢章太医了。”
沈录扫过一眼常舟与金暝荀,看二人的神色,他大致猜到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