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薄不弱低下头,修柯才继续道:“只要你还在职一天,沐王爷就不会同意你们的亲事,兵权可防身,但对沐王爷而言,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刃。”
“将军。”
薄不弱的声音低沉又沙哑,“可否让末将回去思考两日,再正式答复将军?”
“嗯。”
得修柯许可,薄不弱站起身,“末将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来时薄不弱走得多板正,去时薄不弱就走得多低沉。
薄不弱走后,温楚砚从后方走出来,站到修柯身旁,“他很难抉择。”
“他能爬到如今位置,是用命与战场厮杀换来的,若不娶沐泱,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,他能走得更远。”
只要是有志向之人,用前程换一场婚姻,都会犹豫。
温楚砚点头,“如果有一天,面临抉择的是我们,恐怕也很难选择吧。”
修柯揽住温楚砚的腰,将头贴到他的腹部,柔声道:“或许别人很难抉择,但如果对象是你,我心甘情愿,你说过会养我。”
温楚砚微愣,旋即柔下眉眼,伸手拥住修柯的头,轻轻抚摸着,“嗯,我养你,阿柯,距离我们上一次,已经过去半个月之久,今晚,我留在将军府可好?”
修柯很喜欢温楚砚抚摸他头的手掌,带着让他眷恋的体温,“好。”
是夜,帷帐之中隐约可见赤诚相见的两人,他们紧密结合,互相诉说着彼此的爱意,动情至极致,温楚砚会在修柯耳旁轻声说着,“阿柯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佑安。”
‘佑安’二字之于温楚砚,不再是简单的字,而是修柯对他缠绵的爱意。
每每修柯用低哑的声音唤他时,他都控制不住自己。
想要更多,想要占有,想要这个人,永永远远只属于他一个。
修柯之于温楚砚,是让人上瘾的罂粟,温楚砚之于修柯又何尝不是?
想要更多,再不…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