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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事办完,温楚砚来到温慧来的书房。
短短几日,温慧来的鬓角已生出些许华。
温楚砚还未开口,温慧来便已道:“爹知道你想说什么,杀你娘的凶手,爹一定会查。”
婉莲的尸体,他看了。
就算是像他这般见过不少尸体的人,也被婉莲身上的伤痕所震惊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而婉莲身上却没有一块好的地方。
凌迟处死,亦不过如此。
婉莲在死之前,曾遭受过无法想象的非人折磨。
“爹。”
温楚砚的嗓子很哑,语气里泛着刺骨的冷意,“娘一直在温府。”
温慧来意外,“温府?”
“请爹彻查温府,有什么地方,是之前不曾现的,比如,地窖。”
“地窖?”
“娘的皮肤呈现不正常惨白,是许久不见光的缘故,身上有鼠虫啃咬的痕迹,梢黏在一处已经硬,所以我推断,娘之前被关在类似地窖的地方。”
温慧来一直知道他这个二儿子聪明,他点了点头,“好,爹会查。”
“嗯。”
温楚砚从书房走出来时,正好碰上温必翔。
一脸悲痛的温必翔。
“二弟,娘这般…你说到底是谁,如此心狠手辣。”
温楚砚的神情很冷,“大哥觉得是谁?”
温必翔痛心疾,“大哥也不知道,娘为人善良,平日都在府里,哪里惹过什么人,那人对娘如此狠绝,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我记得,大哥屋外的院子里,有从胡人处买来的泥土。”
温必翔微顿,“有吗?”
温楚砚没再多说,“虐待娘至死的人,不论那个人是谁,我都会手刃。”
“嗯,若有消息,你跟大哥说一声,我们娘的事,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去解决。”
“嗯。”
温楚砚刚要离开,温必翔又叫住他,“二弟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