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揽过戴利的腰,采佩什拥着戴利坐回椅子上,嘴唇摩挲着戴利的脖颈,张口咬下去。
被咬次数生过于频繁后,戴利已经从最开始的懵逼,到现在的麻木。
没办法改变别人,他只能改变自己的心态,再坚持一段时间,采佩什就没功夫咬他了。
就是,戴利觉得自己有点晕。
采佩什今天吸得比之前都多。
弱弱开口:“大…大公,我有点晕。”
很快,采佩什松了口,舌尖轻舔牙洞,引得戴利一阵鸡皮疙瘩。
“戴利,你太弱。”
你家天天献血身体能强!
戴利心中咆哮,脸上依旧唯唯诺诺,“那我以后多吃点…”
采佩什低低笑出声,伸手把玩戴利的耳垂,“乖。”
戴利没说话。
采佩什又说:“我那弟弟,能有你一半乖,我也少操点心。”
你那哪是操心,你那是逼良为娼!
人家拉杜跟柯哥恩恩爱爱,你非得塞个爱琳,硬是把拉杜逼成渣男!
你就没想过有一天拉杜亲手把你杀了!
戴利心中腹诽,面上半点不敢显,选择做一个沉默的木偶。
“男人应该看得更远,小情小爱不过调剂品,可以有,但不该看重,你说是吗,戴利?”
戴利眼观鼻鼻观心,继续装死。
采佩什伸手抚摸戴利的腹部,戴利下意识绷直身体,这次,他觉得腹部游走的不是刀,而是能破个窟窿的电钻。
察觉到戴利绷直的身体,采佩什愉悦地笑出声,“别怕,我不给你打洞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不是还要谢谢您了。
*
温楚砚刚走出来不久,就碰到迎面跑来的修柯。
修柯周身散着冷冽的寒气,脚下的步伐十分凌乱,遇见温楚砚,视线先落到被温楚砚遮掩的腹部,然后才沉默地看向温楚砚的脸。
刚刚有多慌,现在修柯就有多冷静。
宛如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他轻柔地打横抱起温楚砚,语气压抑又隐忍,“我抱你回去。”
温楚砚靠在修柯怀里,“修,你怎么来了?”
系统是一个兢兢业业又称职的助手,播报温楚砚厌恶值上涨至6o%后,立马说明情况。
修柯是冲出来的。
修柯没回温楚砚的问题,从温楚砚的角度,可以看到修柯绷紧的下颚,抿成一条线的嘴唇,还有那张比寒冬还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