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繁华的市区,安静坐在小溪旁边,吃着烤串欣赏美丽的夜景。新宿紧挨涩谷,溪流远方大楼上的霓虹,也不知道是属于哪一个区的。“今晚的火星特别明亮。”
文森特学着马人的口吻,指着天上一个暗澹的小点。“这代表了什么?”
达芙妮摆正往着看向夜空的小脑袋。“火星自古以来都是战争的——”
“战争的象征。”
赫敏朝各两人眨了下大眼睛,“我觉得今晚的火星应该不算‘特别’明亮吧?”
她故意加重的语气没让文森特觉得窘迫。按照马人的说法,能看见就算明亮。“预示比预言要模湖得多。”
文森特伸手指向旁边一颗明显亮不少的,“那是金星,它是爱情和财富的象征。”
达芙妮歪着小脑袋看过去,“对我们又意味着什么呢?”
“我得回去问问费伦泽。”
赫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“人生总会遇到爱情和财富,哪怕是禁欲者和流浪汉。”
“我不擅长哲学。”
文森特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“真的,邓布利多教授对哲学很有研究。”
“教授又不在这里。”
她收回目光,摸向在达芙妮怀里熟睡的咕咕。“咕噜咕噜——”
它应该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吧。“对了,你真的要跟给骏彦叔叔昆特牌的日本独家代理权?”
“是神宫家。”
文森特看向左侧的帐篷,“我先跟她合作的,骏彦叔叔应该排在后面。”
达芙妮听懂他话里的深意。凛音是神宫家的继承人,将她放在首位就意味着是一种投资。“炼金术方面呢?”
赫敏抽回小手,“魔法国会没有规定你不准卖给别人,日本也会受到富拉坎的威胁吧?”
“这里的魔法部官员几乎都跟苇屋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文森特甩甩头,“我不是贪心的人。”
赫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“还要考虑合作伙伴的心情,是吧?”
“我跟她不熟,真的。”
“我又没觉得你们有什么。”
她别过小脑袋,伸手盘向咕咕圆圆的大脑门。“哦。”
文森特眯眼睛,朝她们伸出手,“快4点了,要不要回去跟他们打牌?”
“走吧。”
赫敏和达芙妮搭上他的手,慢慢站起身。帐篷看起不大,其实摆了有好几张桌子。打的当然不是纸牌,而是只有巫师能玩的昆特牌。“看我的,格兰芬多大宝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