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尔福先生,你以为你消失了,没有留下任何证据,就没有人知道你做过什么吗?”
卢修斯的嘴唇动了动,“韦恩先生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——”
“你知道。”
文森特走回来,在卢修斯面前停下。
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只有一种让卢修斯心慌的东西——平静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想说你身不由己。”
文森特替他说了出来,“是伏地魔让你做的,你不做,死的就是你,是你妻子,是你儿子。”
卢修斯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文森特看着他,忽然笑了,“马尔福先生,你觉得你们现在这个样子,还值得我来找麻烦吗?”
卢修斯愣了愣,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件事情。”
文森特看向同样惶恐的纳西莎,还有满脸困惑的德拉科。
“马尔福先生,你觉得伏地魔为什么能活到现在?
因为他强大?因为他杀不死?”
文森特摇了摇头,“都不是,是因为你们怕他,怕到不敢想别的事,怕到只想着怎么跪得更舒服一点,怎么让他高兴一点,怎么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。”
卢修斯再一次愣住了。
“伏地魔让你们跪着,那些食死徒让你们跪着,你们跪得太久了,跪得膝盖都长在地上,跪得忘了自己还能站起来。”
马尔福一家的嘴唇在抖。
文森特看着他们,看着这一家三口,“整个魔法界都在让彼此跪着,跪给权势,跪给血统,跪给那些他们自以为不可撼动的东西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卢修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,“而你,马尔福先生,你跪了一辈子。”
卢修斯的眼眶红了。
纳西莎抓住他的手臂。
德拉科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
“但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卢修斯抬起头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,“什么机会?”
“站起来。”
马尔福一家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不是跪着等死,不是跪着求饶,不是跪着把儿子送走,然后跪着等伏地魔一脚把你踢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