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的内脏也被夹走了七七八八。
他苦着脸道:“唉,怎么越来越少了。”
沈七七扫了一眼,现了问题。
她指向了钩子上那块比蚊子还小的动物肝脏。
“要想鱼上钩,就得下猛料。”
“你肉都舍不得给,哪还有龙虾?”
刘望乡恍然大悟,脸色瞬间红了。
他忙低头去找饵。
沈七七将饵料都切成了大小差不多的块儿,一个钩子上挂上两三块,足够了。
许是认为自己方才的问题太过愚蠢,刘望乡有些手忙脚乱。
情急之中被鱼钩划破了手。
血珠滑落的瞬间,他的脸色瞬间惨白,忙丢下杆子,将手高高举起。
手指头的血顺着手掌蜿蜒而下。
沈七七见状,放下桶子上前关怀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划破了手?给我看看?”
“不,不用。”
见他还是一副扭捏的模样,沈七七直接伸手。
她比刘望乡高,几乎是一把就抓住了手腕。
刘望乡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就将沈七七的手打开。
“别碰我!”
沈七七的手背被打的通红。
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——我就看看你的手。”
“如果勾得太深要打破伤风。”
刚才那钩子勾了肝脏,又钓了龙虾,又在小溪里泡着,全都是细菌。
搞不好就会感染。
刘望乡的脸色变了变,他咬住下唇,“对不起阿姨,我不是有意的,我的手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将手背在身后。
沈七七觉得不妥,又不知道哪里奇怪。
她看了一眼刘望乡,见他扬起一个讨好的笑,只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