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合同来,汤哥您看,以后工资肯定越来越高,收入多了,这一点儿不算什么。”
“熊哥您也看看,周围的房租上涨归上涨,那肯定也有落的时候,按这份合同来,虽然涨幅低了,但每次续约都是稳稳的涨房租。”
那么多合同样板,难为谢俊龙去翻出了一份这种。
“可当初说好了不涨的——”
谢俊龙摆了摆手:“汤哥您这就有点钻牛角尖了,当初您来签合同的时候才刚到粤东,现在,都可以说是半个粤东人了吧?才涨这么一些,合一个月没有几块钱。”
“就当是买个交情好了。”
“熊哥您说呢?”
熊光荣当然还是有些不满意的。
但谢俊龙之前的话很有道理。
真的把汤海坤吓跑了,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租客,纯亏。
况且这样算他先违约,还得赔一个月的租金。
汤海坤显然也觉得谢俊龙说的有理。
他就算抗争到最后,这是人家的房子,不给他住谁也没办法。
再去找新的房子,房租肯定就和现在外头的一样。
每年才涨一成。
十年里,他们也能存下一笔钱买自己的房子。
“行吧,今天就签。”
谢俊龙看向熊光荣。
“行,签。”
听着隔壁已经谈妥,穆晴回头看向颜如玉。
她十分精辟地总结了公关部的工作:
“和稀泥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颜如玉耸肩,“像这样的情况是无解的,说实话,熊光荣的房子不愁租,他一定要把租客赶走,只损失了一个月的房租,还是最便宜的。”
“他再按照现在的行情价租出去,最多半年,就能把这一个月的亏损赚回来。”
“我们只能保证在一定的范围内,维护租客的利益。”
别涨太多,也算是维护。
穆晴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他们出门时,谢俊龙和汤海坤聊得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