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接待。
沈七七原本想去路口的国营理店。
不过还是那样子,生意火爆,都没个位置。
这家私人理店是新开的,平常也没什么人来,沈七七就准备试一试。
“太太您坐,想剪头还是想烫?”
小伙子很热情地拿了样式本子,“新店开业,烫打折呢。”
沈七七也是厌倦了日复一日的黑长直。
“就烫个大卷吧,要票吗?”
“我们店不用票。”
小伙子又自我介绍道:“我姓黄,您叫我小黄就行。”
沈七七坐在椅子上,等着他去配烫膏和准备材料。
门前的铃又响了。
她偏过头去,进来的老太太有点眼熟。
沈七七想了想,眉头一挑。
之前她想去理,好像就是这个老太太拦下她的。
难不成——
“儿啊,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打卤面,先吃了再忙。”
“妈,我有客人呢,你等等吧。”
老太太扭头和沈七七打了个照面。
她迟疑了片刻。
“你……”
“原来是邻居。”
沈七七笑道,又提起了之前的事情,她以为老太太是倒票的,没想到是想给自己儿子介绍客人。
老太太满脸堆笑,一个劲儿的夸自家儿子手艺好。
小黄也算卖力,足足花了三个钟头,才给沈七七洗头吹干。
沈七七看了看镜子里的人,头卷了上去,人也多了几分风情。
“多少钱?”
“原价是一块二,收您一块。”
沈七七爽利地付了钱,又多问了一句:
“你们来这儿多久了?”
“大概有五六年了,之前只能上门给人理头补贴家用,现在政策放宽了,就自己开了个理店。”
沈七七还赶着去一趟公司,便没有久留。
等到人走,老太太才话:
“一看就是有钱的太太。”
“确实。”
小黄洗了洗手,又问道:“给小菲送了饭吗?”
“你就那么惦记她,都不问你老娘我饿不饿。”
“您是做饭的,还会饿着自己,不可能的。”
身后之事沈七七自然不知道,她赶到大同置业时,方文清已经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