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礼道:“而且妈妈和我们说过了,和爸爸一样帅的阿姨就是安姨。”
安邦握着方向盘哈哈大笑。
什么小时候见过。
那才几岁。
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分明就是说好话。
“周凛,你这几个儿子和你一点都不像。”
安邦打趣道:“像七七。”
周凛闻言,嘴角上扬。
七七是他们的母亲。
像她是应该的。
“你接受表彰,七七不来吗?”
安邦瞥了一眼后座,“我爷爷都预留好位置了。”
周凛面色一僵。
他倒也想。
但是任务没完成,最后的逛街实际上是强制结束了。
提前去找七七,她会不会生气?
所谓近乡情更怯,便是这个理了。
他们并不知道,与此同时的小礼堂,沈七七已经带着周知乐抵达。
穆建雄和安老将军亲自接了她。
“伯母,曼曼,待会儿赵旅长也会接受表彰,你们的位置在第五排。”
沈七七先是安顿了赵家祖孙,才带着周知乐上前。
周知乐扑进穆建雄怀里。
“太爷爷!”
“诶哟,乖孩子,之前才看了一眼就跑了,可想死太爷爷了。”
他们祖孙俩许久,安老将军只能看向沈七七。
“周凛呢?”
“没有一起过来,不过也快了吧。”
沈七七单独带孩子跑路的事儿安老将军也有所耳闻。
他语重心长道:“军人的天职是服从,他出任务两年也是迫不得已——”
“安老将军,我支持他的一切决定,也不会因为两年未见而怨怼他。”
沈七七解释道:“我只是想让他先见一见孩子们,适应一下身份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她说这话时,安老将军那尘封的记忆忽然抖了抖。
他想起了自己。
常年在外,很少归家。
他的妻子也是这样埋怨他的。
儿子见到他都以为是陌生人。
等到好不容易熟悉了,他又要奔赴前线。
之后妻子过世,再到后来孩子们也离他远去。
安老将军想,他也没有尽到一位父亲应该尽到的责任。
“两年未见,我也只是晾了他十天而已,我觉得不算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