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——”
她的指尖在圈椅扶手上轻点,“我知道沈七七为什么要找你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啊,就是披着羊皮的狼,骨子里可狠着呢,和从前一个样。”
“我就当是夸奖了。”
方文清收回目光。
楼上雅座很是安静,透过窗户能看见街道上的人,京城里的人似乎多了起来,很热闹。
颜如玉难得有如此安静的时刻。
因此她并没有急着离开,反而是问方文清如何品茶。
“你既然会,何必问我。”
被拒绝的颜如玉也不恼,反而是笑道:“咱们以后算是同事,提前联络一下感情。”
沈七七找颜如玉办事,实际上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关系。
方文清颔,“既然是同事,那我也确实要和你聊几句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把你那些尾巴处理干净了再来,我们这是公司,不是避难所。”
他说话向来直来直去。
仿佛就是为了等到颜如玉说出这句话,方文清话音一落,起身便走。
颜如玉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方文清这样不解风情,气得将他喝过的杯子就要砸。
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,只好改为在桌上轻轻敲击泄愤。
……
汪秀生了。
凌晨接到电话的沈七七人还有些迷糊,是被周凛从被窝里捞出来的。
“沈七七,你那个朋友让我一定要告诉你,她生了。”
韩子谦的声音似乎很是不爽,气得都开始磨牙了。
沈七七不明白,“生了是好事啊,你问问穆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她?”
“穆晴没空!”
电话突然被人挂断,沈七七的瞌睡也醒了大半。
她看了看听筒,又看了看周凛。
沈七七悟了。
周凛也适时上前,与沈七七耳鬓厮磨。
“时间还早,不如我们……”
“你胡子扎着我了。”
沈七七略略躲开。
男人体力太好有时不是好事。
正如今天,她双腿还虚浮着,再做下去怕是要起不来床。
周凛低低的笑了两声。
犹如羽毛一般,在沈七七的心口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