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全顿了顿,又看向王铮。
“王司令,我刘全八岁上就死了父亲,至今也没有老婆孩子,和我的母亲相依为命长大的。”
“她平常嘴碎,好说个家长里短的,是她不好,可就是说了几句,沈七七就这么报复她?”
“要说拿海里的东西,谁家不拿,凭什么就开除俺妈?”
他不是不知道自家妈妈有错。
可只罚了一人,刘全心里有怨气。
王铮皱着眉,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。
刘家可怜,军属院都知道。
可也是他们自己作的。
沈七七也不客气,他们一老一少都没落座,自己先拉了一把椅子。
“那也就是说,刘婶子‘偷’的那些海产品,都是给你补身子了?”
“我——”
刘全无从狡辩。
他真吃了,还吃的不少。
“食堂里不也是拿海产品烧菜吗?”
“那可不一样,食堂里的海产品是买的。”
沈七七郑重其事道:“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唐司务长。”
刘全被她拿话堵了回来,见此路不通,只好又绕了回去:
“就当我吃了。”
“那其他人也吃了,又不只有我们一家拿。”
“是,都拿了。”
沈七七大大方方承认。
她走之后疏于管理,确实有人钻空子,不只拿,还带。
“你有没有看过刘婶装海带的袋子?”
“都能装下一个小孩儿了!”
“请问这么多海带,你一个人,全吃了?!”
沈七七看似好奇的问,实则直接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