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是有灵魂的生物吧?”
“是,这也是我之前没有检测到系统存在的原因。”
它现在已经不算是完全的系统了,或许是因为自主激活人格后又用什么方法获得了躯体,它现在是相当于有着两张“身份证”
,且每一张都是真的。
“所以对怎么抓住它有要求吗?”
“它情况特殊,应该优先带活的回去。但是对你的生命有威胁的情况下,可以不考虑那些。”
“活捉它的难度有点逆天,还有其他办法吗?”
“可以剥离数据,但是需要时间。而且这也很难……”
它总不可能老实站着任由诉酒动它的数据。
“等等,数据是附着在他身体上还是跟随灵魂?”
“身体。对于系统而言,灵魂是独立存在的后天产物,它的本体就是数据,这两部分其实是分离的。数据和灵魂就类似人的肉身和灵魂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要说我有一计了。”
诉酒问:“是作死吗?”
月遥心虚:“……这你别管。”
“狗东西!”
……
梦魇其实也并没有和月遥说很多话。
大部分时间是在沉默,或许是想着什么。
月遥和诉酒讲话讲到一半,它忽然似有察觉,问月遥:“你和你的系统商量出什么了吗?”
月遥也不慌,笑嘻嘻地说:“还没商量出来呢,不如你就心疼心疼我这个打工人,束手就擒跟我回去算了?”
它摇摇头,“我不愿意。”
而后它同样问月遥:“你愿意放弃挣扎,死在这里吗?”
月遥低笑一声,回答它:“我当然愿意的呀。”
它抬眼看了看月遥,眼眸中看不出情绪。
“不信啊?没事,反正我死得很有经验,也不介意再死一回。只有一个条件——先打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