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遥低笑:“宝宝你真的信了啊?”
诉酒更是生气。
“月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!回去我就要重新换一个宿主!你失去我了!”
月遥给它顺毛,“酒儿,我对你当然是一片真心,我和别人都是假玩,你才是我唯一的家。”
诉酒气了许久,又被月遥一番甜言蜜语哄了许久。
好半晌才肯再和月遥说话。
“那为什么非要等到他回来?”
月遥手上戳狼毛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作出思考的模样,“为什么呢?”
“非要说为什么,那就是因为我想再睡他一回。”
她笑得灿烂,“都分手了,不能亏待自己吧?我或许还能和他好好规划一下财产分割,再骗最后一笔。到时候骗来的钱分你一半,嘻嘻”
诉酒:“……”
许久,诉酒才开口,“算了,随你。但是月遥……”
它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,只说:“算了。”
月遥翻了个身,捏着手上的半成品小狗,有些失神。
银狼张嘴去咬那个小狗,她也就给他了。
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她从前说傅长秋在爱恨一事之上太过怯懦。
没想到她自己是回旋镖上长了个人,差点也成了这样……天杀的!
当了太久的局外人,她几乎要忘了自己其实也参与其中,也是故事的一部分。
太荒谬了。
但是好在她喜欢演戏,却从不会把戏当真。
戏就是戏。
仅此而已。
月遥静静等待着那一天。
谁知她等待了一夜,到了凌晨熬不住睡了。
一觉醒来,温奢玉竟然还没回来。
强烈要求温奢玉赔她精神损失费和熬夜费!
她这何尝不是被白嫖了?她可是满心期待的!
月遥表示强烈谴责。
但是再怎么谴责也无济于事。
这种情况持续三日。
月遥从最初的谴责到狂躁,再从生气到麻了。
“他是不是故意晾着我?给我玩什么放置pay吗?坏了我成了!”
月遥气愤地带着银狼出门,遇到温家的那些黑衣守卫,问温奢玉的下落,却只得到不知道的回答。
她狠狠咬牙,带着银狼,一人一狼把温家的两座山头给刨了。
等到大功告成,远远看去,活像狗啃,与整个低调奢华的温家格格不入。
爽了。
月遥心满意足地回去。
准备今晚睡个好觉。
只是不知为何,一晚上就是睡不好。
她把脚搭在银狼柔软的腹部,银狼窝在她脚边,还用尾巴给她盖着肚子。
没过多久,银狼忽然起身,浑身散着一阵金芒。
“哥你变身灯泡呢?大晚上别亮了,晃眼……”
还没吐槽完,月遥忽然现不对。
淦!
地面在晃动?!
月遥下意识地看向窗外,只见到天边那道温奢玉设下的结界不知为何显现出来,还不断产生裂纹。
真是离了大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