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么谴责着,月遥却伸出手搂着他,另一只手拉着他的腰带。
“不过人家那么爱你,当然只能从了你。”
她的手解开了温奢玉的衣衫,拨开遮掩的衣物。
“夫君身上这么凉?真是的,离了人家就没人心疼夫君了,夫君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”
她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,又怜惜道:“不过没关系,我来给夫君暖一暖。”
那只温热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。
温奢玉伸手想要制止她,却又被她躲开。
“阿桃你在……啊——”
一声轻呼传来。
月遥动作一顿,闻声看去,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风尘仆仆的木香。
木香瞪大了眼,愣愣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她回去发现阿桃又不见了,不知为何下意识想到这里。一路上,她一边担心阿桃看上她师尊,一边担心阿桃还是沉迷河童夫君。
借着今夜的月色,木香勉强看清了里面的场景。
她师尊衣衫不整,此刻正把粉衣的少女压在桌边,二人搂抱着。
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木香一脸悲痛:“师尊,你糊涂啊!你怎么给我师娘戴绿帽!”
月遥几乎可以想象到在她心里已经蹦出一堆狗血禁忌的出轨文学。
在木香那种眼神之下,她诡异地有一种入戏了的感觉。
温奢玉还未来得及反应,月遥率先开演。
“呜呜呜,温宗主你别这样!你放过我吧!我真的有夫君,还有三个孩子!我和你是没有可能的!”
她的眼泪哗啦啦地就落了下来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一边哭一边拼命挣扎着,仿佛身心都在抗拒,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。
可只有温奢玉知道,她那只手藏在他衣服里的手到底在做什么。
他按着月遥的手腕,出声制止,“别动。”
月遥更是来劲,摇着头哭得难以自抑,“呜呜呜,我求求你了,温宗主你别这样!”
木香:“师尊,你……你还强迫于人!”
天杀的!
木香见了这副景象,下意识地拔剑想要上前。
但是还未来得及动作,整个人便忽然眼前一花。
不过片刻,她再抬眼之时,已经身处自己的帐篷之内。
天杀的!原来是强取豪夺!
木香两眼一黑,只觉得自己和师娘在炮灰与恶毒女配的路上撒腿狂奔,一去不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