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师叔?”
“哎呀,香香呀,师叔和你师尊有话说。”
他笑嘻嘻地把木香赶走,大喇喇地随意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温奢玉坐在对面。
看他那副样子,顾行棠笑得开怀。
“哈哈哈哈没事啦,师兄早就算出你命里孤寡,如今这样被抛弃倒也,啊——”
顾行棠的笑声戛然而止,忽然捂着头,“好嘛好嘛我错了,我就是想安慰安慰师弟。”
“师弟啊,阿雾跟我说,让你早日死心……啊,别打了,我嘴瓢了嘛……”
顾行棠一脸幽怨。
“阿雾说你不要伤感,感情一事强求不得,若真的心有皎皎,便去找到她,再与她说清楚,不要一时冲动犯下大错,不要听信你大师兄……嗯?阿雾你怎么这样说我!”
顾行棠碎碎念:“我才没有什么坏心,阿雾你好过分。”
温奢玉没有在意他的话,只是道:“多谢师姐,我……有分寸。”
顾行棠又劝了几句,不时说几句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话。
看完师弟的乐子就乐颠颠地走了。
温奢玉依旧坐在那,指尖摩挲着尾指上那枚戒指,垂着的眼眸里掩藏着看不清的思绪。
……
木香回来后,和月遥说了一会儿话。
月遥好奇地问:“香香,刚才那个仙人是你的师尊?”
“对啊,我师尊他平常不出来,这次也就是因为事情太麻烦,所以来了,不过也就是镇场子,他应该不会进寂绝谷。”
其实木香也知道,不是“应该”
,是“一定”
。
仙门的人有多重利她清楚,温奢玉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,他们肯定会拼尽全力来限制温奢玉。
木香收回思绪,笑着安慰,“到时候我们进入寂绝谷后,我会提前安排几个熟识的人照看你。”
月遥咬着唇,“可是我想跟着你……”
木香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不必担心我,你就住在这,我很快就回来。有天衍宗的弟子在,还有我师尊那么厉害的人坐镇,这里肯定安全,你一点都不用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