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翘翘,给你个特制的针,再给你一堆狼毛,没事就拿小针玩戳戳乐,就当自己在扎小娃娃诅咒人了,又好玩又解压,嘻嘻。”
说罢,她还扒拉出自己之前无聊戳出来的一只小狗送给了连翘。
银狼想要扒拉,被月遥一巴掌拍在脑袋上。
“不准抢小孩东西!”
“嗷呜……”
银狼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,又用尾巴环住她,像在撒娇。
“绿茶狼少来!”
月遥把他推到一边罚站,自己走到杜寰身边。
尸体还没凉透,能用。
月遥从中搜寻到他的记忆。
……
夜色降临。
几个高大男子进入小院,不由分说地押着连翘出去。
连翘一声不吭,也并未抵抗,仿佛一个没有生机的布娃娃。
一直走到花园里,迎面走来一个紫衣的少年。
“你们几个,这是去哪?”
几个男子看见他,连忙行礼:“少爷。”
“问你呢,这是去哪?我爹不是说了把她放那,连我都不许进,你们还敢把人带走?”
“回禀少爷,属下是奉家主的命令。”
杜寰挑眉,“哦?什么命令?”
“属下并不知晓。”
杜寰冷哼一声:“本少爷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事,你带路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你敢违抗本少爷的命令?还是说非得让我去找我爹来治你!”
“属下不敢,只是事关重大,要先请示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