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奢玉心里恼怒,“不准就是不准!”
“呵!鸭头,你敢拒绝我?”
她说罢,干脆利落地躺在那,还要翘着腿晃荡。
温奢玉威胁:“你再不起来我就跳下去!”
她冷笑一声:“温小玉,你再敢逼我我就脱了你的衣服当街裸奔!”
“……哼!”
温奢玉气得咬牙,然后不理她了。
她才安静一会儿就又来找温奢玉说话:“呦,你真生气啊?”
“好吧好吧我错了,你不是小狗成精,你是一个小河豚成精行了吧?别生气了,把自己的肺气炸了怎么办?”
“不准生气温小玉!给你一个糖,祝你生辰快乐,也祝我生辰快乐。”
她拿出袖子里留着的那袋糖,扔进嘴里咔吱咔吱地咬着。
说是给他吃,其实就是她自己想吃才对。
她问:“好吃吗?甜不甜?”
“哼……不好吃。”
她温柔微笑:“宝宝,你是一个没品的小河豚精。”
随后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糖。
甜意充斥口腔,仿佛整个人都泡在糖浆之中。
那种名为甜的味道,像鲜血,像花蜜,像泉水。
可是那个名为糖的东西,又比那些他记忆里的东西都要好一点。
其实也没有好很多,也就好一点点……而已。
仅此而已。
……
濯尘峰。
月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温奢玉竟然还在她身边,正被她搂着。
“嗯?天还没亮吗?夫君你怎么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