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奢玉的声音很轻:“我去……学。”
月遥一愣,随即想起来了。
她笑着问:“学什么?”
温奢玉抿着唇没说话。
她明明知道,偏偏要让他说。
月遥不知何时把他按在椅子上,自己坐到他腿上,贴着他耳畔问:“夫妻之间竟然有不能说的?”
“没有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温奢玉移开视线,说了出来:“……房中术,与双修之法。”
月遥贴着他的脸亲了一口,“哦?那我们这几天做的,都是你学到的?”
温奢玉没说话,耳尖有些薄红。
月遥掰过他的脸,让他只能看着自己。
“夫君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是。”
月遥在他耳畔低声问道:“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成果,看看你到底是真学还是假学?”
“不然谁知你是为了什么下流心思,还是真的是为了你我?”
月遥越贴越近,她身上的温度几乎要隔着衣服传递过来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而后是沈河的声音:“师兄,我……”
下一刻,那些声音戛然而止,沈河整个人僵住,而后迅转身,背对着室内。
月遥一秒站好,满脸正气,还伸出手指戳着温奢玉的手臂谴责。
“夫君!我都跟你说了不要这样,刚刚罚了灵石还不够,你还不知悔改!哼!”
温奢玉顺从地认错:“抱歉,是我不好。”
沈河没有回头,只是觉得心痛万分。
连温奢玉也被顾行棠给污染了。
天衍宗的未来……一片完犊子。
温奢玉看向沈河,“师弟,可还有事?”
沈河沉默半晌:“没有。”
本来是有的。
他出去没多久,想着这段时间再次扫除一次禁书……但现在很明显不是适合谈话的时间。
“师兄,我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