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遥看得愣了半晌,诚实回答:“好看。”
何止好看,简直美得月遥有点想死。
“皎皎喜欢吗?”
“喜欢呀,夫君你简直是天上地下最美的美人。”
月遥眼神真挚。
没有人能对着温奢玉那张脸说不美不喜欢。
室内的夜明珠骤然消失,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温奢玉拉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腰带上,“不是说,你亲手来解开?”
“夫君真的对我这么好吗?”
“嗯,对你好。”
黑暗中响起零碎细响。
好半晌,月遥的声音响起:“夫君,我想看着你。”
温奢玉犹豫了片刻,却没拒绝她。
他拿出一颗夜明珠,照亮了床上的一方天地。
青丝铺在床上,那身红衣像牡丹的花瓣一样四处散落。
他似是嫌夜明珠太亮,随手拿了件衣物遮挡住,片刻便只剩下朦胧柔和的光芒。
重叠的影子落在纱帐上,痴缠着。
她的温度如此清晰,像要将人融化一样。
情到深处,他咬着月遥的脖颈,仿佛要咬断她的脖颈。
“夫君,真的要被你咬断脖子了……”
温奢玉吻着她颈上的齿痕,“抱歉。”
“真的好疼,脖子要流血了,夫君想喝我的血吗?”
没等到温奢玉的回答,月遥把脖子凑到他唇边,“给你喝呀,谁叫你是我的好夫君呢?”
她又用那种语调说话,像蛊惑,像纵容。
“你哪怕要我的命,我也会给你呀。”
她笑得很勾人。
就是故意的。
像蔓生的植物,攀附着,晃动着,被风吹颤,被雨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