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没有钱,也不会赶车,更不会武功,请问怎么护送?靠嘴么?”
文舒冷笑一声,扬鞭就要驾车。
秦景阳却似乎被她戳到了痛处,不再说话了,头也低了下去。
但人仍旧站在原地,不闪不避,瞅着既坚定又有几分可怜的意味。
文舒叹了口气,从腰包里又掏了十两银子,递给他:“拿着,一会儿应该会有镖局或商队经过,你可以搭他们的车回京城。”
怎料,秦景阳不为所动,依旧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!”
文舒有些来火。
“我要跟你去福州。”
“没钱,养不起你。”
“不要你养,我有这个。”
秦景阳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,“抵给你,至少值五百两。”
五百两,我也不想伺候你这大爷。
这时,文老爹突然开口了:“算了,带上他吧。”
“爹。”
文舒意外的回身看向文泰,“这不合适吧?”
那边秦景阳已经笑着跑了过来:“合适,合适,多谢伯父。”
文舒伸脚抵住他上车的动作,回头看文老爹,“他可是相府公子,这跟着咱们跑了,回头秦府追问起来,咱们如何解释?”
再说,他一个衙内,富贵日子过惯了,哪里是能和他们一起颠沛流离的人。
好不容易,解决了刘章他们的事,她可不想再给自己再添一个麻烦。
“没事,要是府里有人来,我自己跟他解释,不会牵连你们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文老爹知道这一趟,他无论如何都要跟着了,便对文舒道:“算了,就让他跟着吧,怪可怜的。”
文舒还要说什么,但见文老爹朝她使眼色,渐渐明白过来,朝秦景阳道:“你当真想跟我们去福州?”
“是。。”
秦景阳不知道他将要遭受怎样的“磨难”
,回答的十分笃定:“还请小娘子成全。”
说着,还像模像样的作了个揖。
文舒收回脚,“行吧,既然我爹替你求情,那就跟着吧。”
“好勒。”
秦景阳应了一声,掀帘就要进马车,却被文舒一把扯住,“你来赶车吧,我进去歇歇。”
“我不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