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咱们就在这儿耗着,看看我能不能打死你!”
詹文治心里哆嗦了一下,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对上林栀骇人的目光,心里一阵阵的毛。
明明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个子也不大,鬼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,还有那根木棍,就跟凭空出现似的。
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身上,这死丫头是压根不留情,这么几下打过来,詹文治觉得自己骨头可能断了好几根。
他经常来资料库,从前也没看到有这么一个鬼东西在。
她,她不会真的敢杀人吧!
这一瞬间,詹文治生出了想要掉头逃跑的冲动。
“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詹文治都快哭了,这辈子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招惹上这么个晦气的东西。
明明看着挺漂亮娇小一丫头,打起人来居然这么狠。
等他出去,不想办法弄死这个臭丫头他就不叫詹文治。
林栀耸了耸肩:“立刻把申请批了。”
“好好,我出去就批,出去就批。”
浑身疼的厉害,詹文治连爬起来都要废好一番功夫,哪儿还敢不答应。
不过等他出了这个房间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林栀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,淡定一笑:“我忘了一件事。”
詹文治有些疑惑:“什么?”
林栀笑容灿烂:“提醒你一下,我叫林栀,我舅舅是军区正师长级别,我公公是军长,我先生是军区特战部队的队长,另外,我也是一名军人。”
军医院的医生也是军人。
“如果你想要出去报复我的话,建议你先掂量掂量,有没有那个本事和胆子敢得罪我家里人。”
她这应该也算仗势欺人了吧,林栀默默地想。
不过,这狗东西活该。
詹文治彻底愣住了。
这是个军人世家出来的啊!
一个师长一个军长,还有特战部队的队长,这踏马的都这么厉害,那他岂不是得罪了人?
詹文治真有些慌了。
看着林栀笑吟吟地样子,他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一定,不一定,说不准是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吓唬人的,她家里人要是一个个的都这么厉害,为什么一开始不说。
对,一定是吓唬人的!
林栀盯着詹文治一时变幻的脸色就知道这人抱着侥幸心理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,聋了?”
她把脚边儿上的纸箱子踢过去。
詹文治吓了个激灵:“我听见了。”
林栀忽然敛眉,低声的笑了。
詹文治吞了口口水,莫名的后背凉。
只见林栀手中的木棍一下子凭空消失,再然后,手指尖就捏着两把锋利的手术刀。
詹文治陡然瞪大了眼睛,指着林栀,“你你你”
了好半天说不出话。
这踏马什么鬼,木头棍子呢,怎么一下子变成刀了!
肯定是他看错了。
这么想着,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。
然而,接下来的一幕,看的詹文治只想撒腿就跑。
林栀拿着手术刀在面前比划了一下,阴测测的开口:“你说我拿这个剁了你的二两肉好呢,还是换成这个好?”
话音刚落,手里的手术刀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