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跟着常苑去集市的秦漠时和林栀被交代去买鱼。
这都年底了,街上人挤人。
好不容易进到了市场里头,秦漠时护着林栀到里头,才跟卖鱼的摊贩问起价格。
林栀正认真的挑鱼呢,旁边忽然有人抵了她一手肘。
“是老秦家的儿媳妇不?”
林栀抬头,对上一张笑呵呵的脸,有些眼熟,她一时认不出来是哪里见过的。
“还真是。”
苗杏花顿时笑了,介绍起自己的身份:“我是住在你们家隔壁对门的,我男人跟老秦军长之前都是部队的,这会儿被调走了,按辈分算,你应该叫我一句婶子嘞。”
林栀点了点头,叫了一句婶子好。
苗杏花哈哈笑了:“你们结婚的时候我看过你,哎呀,我当时就想,这姑娘长的可真标志啊,跟那画像上的似的,你这是一个人来买东西啊。”
“不是,我跟秦漠时一块儿来的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的秦漠时。
“话说,你俩夫妻都去庆北了是吧,年纪轻轻的可真有本事,怎么不见秋意那孩子呢。”
苗杏花试探着问。
“她在家呢。”
林栀搞不懂这苗婶子想干嘛。
苗杏花回头看了眼秦漠时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包炉果塞给林栀。
林栀有些懵:“婶子你这是干啥?”
“是这样,婶子有点事儿想找你帮忙,这点儿东西你收下,婶子一片心意。”
林栀干巴巴一笑,她就说这人一上来就拉着她的手笑个不停,好像两人多熟悉似的,原来还是有事儿。
“哎呀你就收着,放心,也不是什么大的麻烦事儿,婶子啊就是想请你帮忙,帮我们家锦平在秋意那孩子面前说两句好话。”
苗杏花满脸期待的看着她:“我们家锦平啊年纪不小了,你们家秋意呢也二十多了吧,该结婚了,这俩孩子从小一块儿玩儿到大的,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在一块儿也放心不是。”
林栀呵呵一笑,把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:“婶子,这事儿我说了不算,您也别找我。”
都说了两人一块儿长大的,真要是有感情也不会让家里长辈来说,俩人自己就能处着对象。
再说了,就像林栀自己说的,她做不了秦秋意的主。
“啧,你这孩子,我就是想着,你去秋意面上帮我儿子说两句好话,暗地里撮合撮合就是了,没别的意思。”
林栀微愕,这还没别的意思!
那还要什么其他的意思!
“我真帮不了。”
林栀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常苑在家,老爷子也在家,秦漠时这个当哥的也在,这苗婶子去找谁不好说,偏偏找她一个才嫁进来一年多的老秦家的媳妇儿说事儿。
光是这一点就很有问题了。
一包炉果差点儿没掉地上,苗杏花稳稳的接住,等再抬头,小丫头已经跑秦漠时跟前了。
“这死丫头还真是和常苑一样难搞。”
苗杏花气的撕开炉果的包装,掏了好几块塞嘴里,假模假样的冲林栀秦漠时笑了笑,摆摆手走了。
林栀直接把刚刚苗杏花找她说的事情告诉秦漠时。
拎着鱼,秦漠时听到这话,嗤声笑了出来:“苗婶子的确住我们家隔壁,他儿子叫汪锦平,从小跟着我一块儿玩的,最喜欢跟着秋意似乎后面跑。”
“那听你这意思,她们俩处的不错。”
“只是之前而已。”
秦漠时护着人出了集市,在集市的入口等常苑回来:“俩人这会儿跟仇人一样,秋意看见他就烦,两人之前念的同一个高中,汪锦平成绩不好,怕回家被他爸骂,就让秋意帮忙给他看看。”
“秋意那时候也傻,居然真帮着这小子作弊,结果被抓了,汪锦平就居然反咬一口说是秋意抄的他的,害的秋意差点儿被开除,他们一家人都污蔑是秋意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