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,来不及反应,他直接被砸倒在地上,疼的直嚎。
祝尧生惨叫出声,捂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肿的半边脸,惊恐的抬头。
快暗下去的天,光线昏沉的巷子里,他看到林栀手里拎着个木头棍子,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。
“林栀,你踏马的干什么?!”
直到这个时候,祝尧生才明白,林栀压根就不是叫自己出来吃饭的,她分明就是想打自己一顿。
他摸到了脸上滑腻腻的东西,还有一股腥味,是血!
“啊啊啊!”
混账了二十多年除却被家里人打过之外,连手指头都没有被磨破一下的祝尧生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声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,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,你竟然敢打我!”
林栀:“……”
她晃悠着手里顺路捡来的木棍。
“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“不过我还真挺想知道你爸是谁的。”
祝尧生捂着半边脸,龇牙欲裂的想要站起来:“ma的死丫头,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你居然敢打我,你以为你手里拿根儿木棍我就怕你了是不是。”
说着,他眼疾手快去夺林栀手里的木棍。
林栀哪儿能让他抢到木棍,抬起来在他肩膀上又是一下打的祝尧生嗷嗷喊疼。
林栀听的都笑了。
“福气,好大的福气啊,你以为你是皇帝啊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想稍微教训你一下,因为你太没脸没皮了,让我实在没办法了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“听你刚刚那个口气,看来是没少仗着你有权有势的爹干坏事儿,这样也好,我揍你一顿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。”
祝尧生艰难撑着身体就要爬起来了,听到这话瞬间一脸疑惑。
“你干什么,你还想打人不成,这可是犯法的,林栀,你还是军医呢,你——”
紧接着,木头棍子就朝着他落了下来。
最开始挨打的那边脸火辣辣的疼,严重影响了视线,再加上周围光线昏暗,祝尧生几乎看不清木头棍子事从哪儿落下的。
这个时间段街上人也不少,吵吵嚷嚷的一时也没人听到里头出的惨叫声。
林栀打了几下,他就窜了几下。
根本就不明白一个臭丫头怎么就这么大的力气,打人哐哐疼,还特别快,他都没反应过来。
不过最后还是让祝尧生抓到了漏洞,一把拽住了木棍。
黑暗中,已经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儿的脸扬起一抹狞笑:“死丫头,真以为我怕了你是不是,敢打我,我他么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人好惹,什么人不好惹。”
“哎,啊!”
话音未落,林栀一脚踹了过去。
位置刚刚好,力道刚刚好有些大。
祝尧生脸色一白,木棍直直掉在地上,整个人弓着身子,双手捂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,渐渐地以一种好笑的姿势倒在了地上。
“臭丫头,你他么的竟然敢,敢踹我这里,你……是想让我断子绝孙么!”
祝尧生地脸色由白转红,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。
林栀嫌弃的撇撇嘴,蹲下来警告:“今天的事儿就是一点儿教训,你以后要是再敢招惹,不对,再敢来找我,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,我就真的让你断子绝孙…”
她那一脚力道虽重,顶多也就是让祝尧生疼一会儿,不至于到断子绝孙的地步。
主要是她现在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祝尧生这会儿正疼的说不出话。
林栀拿着木棍杵着地面,脸色一沉:“听见了没。”
祝尧生这会儿是真有些怕,看着杵在自己眼前的木棍,生怕林栀再动手,保不住男人最后的雄风,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还有,别怪我没提醒你,回去的话,最好别想着找我麻烦,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。”
撂下这句话,林栀便潇洒的离开。
要不电视上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呢,这会儿天乌漆妈黑的,也就是走在街上有点儿灯光,到了没什么热闹的地方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。
除非人站在你面前,不然压根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儿。
等林栀走了后差不多六七分钟了,祝尧生才艰难的扶着墙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