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仕宗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下班了就是下班了,他都没有让林栀负责任何一个病人,难不成下班了还要在办公室里干坐着,消磨时间?
更何况,林栀一早就跟他报备过了有事要处理。
谭仕宗很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半个小时后,林栀乘坐着部队的车到前往监狱。前后除却开车的司机之外还有两个人全副武装,坐在中间的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长。
上车后没多久,老长就问她有什么办法能让陆萍开口。
林栀把从夏军时手中拿到的戒指给他看,开始胡诌:“这个是陆萍和她丈夫的结婚戒指,他们夫妻一人一个,我那天路过他们家的时候在门槛旁边捡到的,陆萍一直不愿意透露夏军时的事。
所以我就想,她既然这么在意夏军时,我就用这个来威胁她。应该会有收获。”
这话听的几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小姑娘挺厉害。”
这种招数都能想得出来,真是够损的,也够厉害。
老长想到秦漠时,瘪了瘪嘴。
真不愧是两口子。
很快到了隋立监狱,陆萍早早的被带到了探监时室等着。
见林栀一个人就要往里面进,长赶忙拦住她:“这人可是危险分子,我跟你一道进去。”
“不用了,长,陆萍戴着手铐呢,她不敢伤人的,再说了,人要是多起来,陆萍的防备心就会更重,我们都是女的,谈起来更方便。”
长听着她的话只觉得颇有道理。
铁门吱呀一声打开,陆萍眯着眼睛,看到来人的瞬间眼中迸出骇人的恨意。
都说监狱的日子不好过,林栀算是真的见识了。
几天前的陆萍还是一个精致又时髦的漂亮姑娘,这才进去没几天,两颊和眼窝好像都受的凹陷,头更是没怎么梳理,有些凌乱的散开。
被丝遮盖的眼角还有淤青,应该是监狱里的人打的。
“你居然还敢来!"
林栀没有和她啰嗦,直接把夏军时的戒指掏了出来放在桌上,“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。”
戒指圈上的石头闪的陆萍眼睛一花。
她瞳孔一缩,猛的站起身去夺那只戒指。
手铐连接着桌子出一声清脆的响,手脖子都划出一道明显的印记,陆萍都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嘶声道:“你哪里来的这东西,还给我!”
这时是她和夏军时的结婚时买的,他们从来没有摘下来过,当时她还抱怨夏军时花冤枉钱,这么一个石头就要两千块。
一对戒指就是四千块,戒指圈大的是夏军时的。
这个戒指戒圈一看就比自己的那个大,是夏军时的没错。
如果不是蹲大牢,她是绝对不会把戒指摘下来的。
这个死丫头是从哪里弄来的!
“夏军时都快死了,这个当然是从他身上弄下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“陆萍的压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“我要是胡说的话,戒指从哪里来的,你也不仔细想想,那天你被抓之后夏军时为什么没有出现,如果不是我撞见了,他现在连一口气都没有剩下。”
“你到现在还帮着那些人隐瞒,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差点被他们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