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医作为一个合格的助手,已然将隔音功能打开,防止他乱喊乱叫打扰别人的工作。
等到他喊累了,嗓子都喊哑了,林栀才停下手头的工作,走到牢房前头。
声嘶力竭的男人坐在地上,嗓子干的冒烟,喘着粗气抬头。
明亮的灯光下,少女面庞白净,神色冷冽。
“你……你他么的,到底是谁啊?”
“现在还轮不到你问问题。”
和小医就着药物聊了一会儿,她刚刚看表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林栀推来旁边的椅子坐下,端着茶杯,姿态悠闲“先说说,你叫什么,孙麻子人呢,你们一共多少人?”
男人一惊,显然没想到她会是冲着这事儿来的。
盯着她手里的杯子一瞬,又扭过头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,你他么谁啊,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,赶紧放了我啊,不然的话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这赤果果的威胁,显然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不说也行,你就饿着吧。”
林栀喝完茶,很淡定的起身“顺便跟你说一声儿,我这儿啊,谁也找不到,你要是不配合,就等着饿死吧,而且,拉撒都只能在这里。”
恶心是恶心了点儿,好在是空间,不需要她亲自动手清洁,小医会根据情况需要,自动做出管理。
男人瞪大了眼,扫视着周围一方地方。
也就是能放一张一米五小床的空间,连个夜壶都没有。
他要和自己的屎尿住在一块儿!
光是想想,就一阵反胃。
“喂,你什么意思,你关着我干什么,你是警察还是什么人,臭丫头你给我站住。”
男人有些慌了。
林栀脚步没停,直接走了。
先给他饿上一夜,没吃没喝,还担惊受怕,第二天指不定就说了。
临走前,她还交代小医,大半夜的也开着灯,偶尔再说两句话,吓吓他先。
对待这样的人渣,她没必要手下留情。
男人就在这样陌生冰冷,狭小又诡异的地方待了一整晚。
前半夜的还想着逃跑,然而这地方严丝合缝的,连个砖头缝都看不见,更别说撬门逃跑了。
后半夜的还总听到有人说话,说什么让他别睡了,起来看看,问他猜猜被剁成十几块疼不疼。
这哪儿还睡得下去,他就这么靠在墙边,蜷缩着身体,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出碎尸的样子,愣是没怎么敢合眼。
第二天一早,林栀起床后也没急,洗漱干净又出门买了肉包子油条又打了杯豆浆才进空间。
咬了一口肉包子,她问“想好了吗,要不要说?”
“啊!”
男人眼皮子直耷拉,压根没在意门口来了人。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,七魂没了三魄的。
累,困,饿还渴,最重要的是,憋了一肚子的尿。
这臭丫头居然当着他的面儿又吃又喝的,简直不是人!
“……我叫潘勇。”
林栀露出满意的笑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潘勇也不是傻子,过了一夜显然想清楚了,这地方逃逃不出去,总不能真在这儿关一辈子。
没吃没喝,不用一辈子,三天他就没了。
“孙麻子人早就跑了,他们准备逃去新丽,至于人数,我也不清楚,可能有三四十吧,也可能更多。”
林栀恍然。
去了新丽,他们国家就不好直接插手了,再者新丽离庆北特别近,不比其他地方,只要翻过长磨山就到了。
难怪之前夏军时会坐着火车跑到庆北来,感情是专门挑了这么个好地方,方便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