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往椅子上一靠,精致的眉眼微微弯着,笑的轻松肆意。
就好像现在处在危险中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吕增闻言脸色骤变,身边的打手同样一惊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,说开了多没意思。”
吕增紧紧盯着她,似乎想从少女平静的面庞上看出端倪来。
偏偏他最近眼神不太好。
“臭丫头你是来砸场子的吧。”
稍稍沉默,吕增怒意大涨,猛的拍了把桌子,指着林栀,“说,你是哪个派出所的,你知不知道我们背后靠的是谁。”
十八九岁的丫头敢一个人到这种赌场来,肯定是受人指使的。
林栀眨了眨眼,湛黑的眸子里透出几分狐疑。
这人想象力怪好的。
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来找麻烦的,我是来和老板你做生意的。”
“做生意?”
吕增顿了顿,“做什么生意?”
林栀眼中含笑“听说你们最近弄了个让人吃了能失忆的药,我想买。”
吕增心中的疑惑当即转为警惕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事儿还用打听么。”
林栀和他周旋着,“我要的量大,得一百瓶。”
吕增一瞬不瞬看着她,许久后才问“你要这个干什么?”
一般用这玩意儿的都是男的啊。
林栀觉得好笑“当然是帮我老板买的,他位高权重不好出面,当然得指派别人。”
吕增了然,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那些达官显贵看着表面风光,私底下的肮脏龌龊多着呢,就是没人知道而已。
“你老板谁?”
这么大的量,会要人命的。
“都说了不方便告诉你。”
“不说,那你今天就出不去这个门。”
吕增摊摊手,语气里满是威胁。
林栀依旧淡定,说出口的话甚至带了两分嘲弄“吕老板难道以为我是一个人到这儿来的?”
少女的轻松无畏令吕增的表情有了几分变化。
她说的没错,没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在大晚上跑到赌场来,还是孤零零一个人。
但要是有人背后护着,身边看着,就不一样了。
想到这儿,吕增抬头看向屋外,熟面孔生面孔都有,说不准哪个就是跟她一起过来的。
要真是大人物,他得罪不起。
“四十块一瓶,一百瓶四千块,我只收现金,不赊账。”
吕增心里有了决断,手放在桌子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。
林栀没着急掏钱“我要先验货。”
吕增眉头微挑,心想她果然挺懂行,居然知道先验货。
怀疑当即散了不少,他狠狠吸口烟,道“暂时没有这么多现货,你要是想要,得等等。”
“可我时间紧迫。”
林栀借口要买大量药,也不过是想要顺藤摸瓜,跟着他们的人去制药的地方。
只有找到制药的地方才算是掌握了证据。
没有国家颁的证明就敢制药,还是这种害人的药,6晁铁定要完。
她可不想解决的不彻底,给自己留下祸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