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大皇子的孤注一掷的举动,似乎早已在三皇子的预料之中。
太尉府,三皇子面色阴沉,语气森然道:“大哥动手了!”
“他想先制人,将我和八弟打入天牢,这太子之位便非他莫属。”
“到时候,你我众人都是俎上之肉,任他宰割。”
“梁太尉,你说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太尉沉默了片刻,起身抱拳,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殿下,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,大皇子既然不仁,那就休怪我等不义!”
兵部侍郎韩琦立刻附和道:“没错,京兆尹那一千差役不过是乌合之众,不堪一击。”
“最大的威胁是,大皇子若是得手,必定以‘平乱’之名调动禁军。”
“我们若不先动手,便只能坐以待毙!”
金吾卫中郎将赵晟冷笑一声,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金吾卫八千禁军,皆在我的掌控之中,只要殿下点头,末将很快便能将他们拿下。”
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厉声道:“那就动手,兵分三路,一路,直闯京兆府,将那几名尚书当场格杀!”
“一路攻入大哥府邸,一路攻入八弟府邸,取其性命。”
“事成之后,我便是储君的不二人选!若有异议者,格杀勿论!”
清晨,京兆尹调集一千余名差役,手持大皇子的手令,分别前往三皇子和八皇子的府邸捉拿。
然而,队伍刚行至朱雀大街,便被早已埋伏在此的禁军团团围住。
领头的金吾卫中郎将赵晟拔刀高呼:“京兆尹勾结大皇子,构陷皇子,意图谋反!奉三皇子令,就地正法!”
刀光落下,一千余差役尚未反应过来,便被砍翻在地。
鲜血染红了朱雀大街的青石板,尸体横七竖八,惨叫声在半空中回荡,吓得沿街百姓纷纷躲避。
很快,伏杀差役的八千禁卫兵便分三路,同时出动。
京兆府中,陈文渊正与几位尚书在饮茶等候。
几人以为胜券在握,谈笑风生,甚至已经开始商议事成之后,如何清洗三皇子和八皇子的党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