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足为惧就先等着,一群宵小之辈,告诉警方,让他们以扰乱滋事的罪名通缉为首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想办法告诉昂山,方猜把他的家底都找出来了,连他的儿子都弄死了。”
“那样昂山岂不是更加恨毒了方猜?把昂山对您的怨气转移到了方猜的身上,还能转移方猜的注意力,我们就有机可乘,真是一石二鸟。”
阿宗瞬间明白了彭萨的用意。
他不仅竖起了大拇指:
“您真是一只狡猾多智的老狐狸!”
彭萨微微拧眉,看着他,叹了口气:
“阿宗,中文不好,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不,您说过,z国市场很大,让我跟世界接轨!”
……
次日。
林柠跟彭萨去了方猜以前的园区,也就是陶攘现在的园区。
重回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,林柠忽然觉得,比起花姐的奶工厂,这里算得上条件好了。
至少打人骂人都是皮肉伤。
而“奶工厂”
内的生活,连尊严和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。
车内一如既往的拉了窗帘。
大概还是防着林柠。
车子后面有挡板,也看不到前面。
林柠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彭萨看着她专注的样子,不说话也这么迷人。
他伸手,抓住她的手想亲吻一口,结果林柠下意识地抽了回去。
彭萨的目光瞬间沉暗下去。
林柠慌了一瞬。
她完全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下意识的反应。
一直装做温顺的接纳他的态度,仿佛一瞬间被他看出了端倪。
她心里悬着。
彭萨那种霸道凌人的目光却透着寒意,看着她一言不发,却不容推据的再次扯过她的手,用力的攥在掌心里。
温厚,强势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代表着男人心里的冷硬。
他攥着细软的手,眸光漆黑的看着她,将她的手不容拒绝的放到了嘴边。
他脸上的胡茬微微刺硬,扎在她的手背上,细细麻麻的痒和疼,让她跟触电一样,酥麻恐惧。
那种强势的感觉,是只有他不要的,没有别人不给的。
林柠心底的那份被死死压住的惶恐再次袭来,她脸色白的难看。
但是也没敢将手抽出来。
只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状似无意的别过头去。
彭萨见好就收,自然没有进一步逼她。
况且他现在的心思也不在这个上面。
但是他一直没有松开那只手。
手掌温厚,滚烫,仿佛岩浆滚过,能熔化一切。
林柠手脚发麻,一动不动。
“莺丹,跟着我,不会委屈你的,你的嗓子都快好的差不多了,等你彻底好了,我们就正式的结婚!”
林柠浑身一僵,诧异的看着他。
结婚?
“我治好了你的嗓子,你不该以身相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