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存义怎么说,也是为官二十载的老狐狸,何曾不知道疯道人分析是对的?
“汤兄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蒲存义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麟,神色中带着焦灼和不安。
他是中原府的府尊,这件事若真要闹大,他也同样脱不了干系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命运早就与魏王、与赵麟捆绑在一起,可谓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他们这一派系若倒下,他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疯道人捋了捋胡须,若有深意地看着棋盘。
“等。”
“等?”
赵麟、蒲存义同时一凝。
二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疯道人。
“恩师,咱们若这样等下去,一些不明所以的百姓岂不是真的以为我‘语涉悖逆’了?”
“是啊,舆论一旦定型,就算日后翻案,赵小子的名声也毁了!”
“所以我说……等。”
疯道人拿起一枚棋子,淡淡一笑,“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疯道人没有回答。
赵麟、蒲存义眼睛一亮,顿时想到了某人。
“魏王殿下?”
疯道人微微颔,却没有继续解释,而是继续看着棋盘。
就在这时,门外匆匆赶来一个人。
同样身着便衣,不过从他那白净无须的面容上可以看出,这是一个太监。
只见他向众人微微躬身后,就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赵麟:“赵郎君,殿下的密信。”
赵麟让王大石去接待这个中年太监后,就打开了信,飞快地扫了一遍。
信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:
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放榜之变,正中下怀。朝中已备好反击之策。勿躁,静候佳音。”
赵麟看完这封信之后,就递给了一旁的蒲存义。
他看完之后,惊喜连连。
“好,好,原来魏王殿下早有准备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疯道人看着棋盘,自己对弈了一次,抬起头朝赵麟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