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可怜又可悲,这些人难道不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吗?
想到这,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,活动了一下。
又就着清水吃了一些苏诗诗为他准备的爱心糕点。
味道甜淡,却很暖心。
夜间终于还是来了。
号舍内,一盏盏昏暗的油灯亮了。
不少学子正在灯下,奋笔疾书,开始誊抄。
赵麟却是悠闲自得,斜着靠在逼仄的榻上,闭目养神,脑海中却复盘着这几篇文章。
这是他前世今生养成的良好习惯。
霍然,他坐了起来,睁开眼。
因为他现了一处疏漏。
在两杆透亮的蜡烛下,他将第三篇文章的某处词汇,稍作了修改。
虽只改变了寥寥数语,文章的气势却更显贯通。
“呵呵,周廷玉,你现在应该等着看我的笑话吧?”
赵麟嘴角勾起一抹轻笑:“可惜,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。”
贡院正堂。
正如赵麟所料,周廷玉这个主考官并未休息,而是坐在案前,手中把玩着一块名贵的玉镇。
至于那些帘官们,则是来去匆匆,不是巡场,就是传递着各种消息。
“大人,各个号舍都已熄灯了,学子们也都已休息。”
一名亲信,上前低声汇报着情况。
“那赵麟呢?”
周廷玉脸色阴沉,目光中透着寒意。
“他在半个时辰前便已熄灯,应该是睡下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周廷玉手中玉镇一拍,眼中闪过一丝的意外。
不过,瞬间又化为了讥诮。
“哼,倒也沉得住气。呵呵,就让他享受一下这最后的安宁吧。”
而后他拿出的一份名单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本届所有的学子信息。
周廷玉拿起朱笔,在赵麟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。
“赵麟啊,赵麟,第二场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
按照乡试的规则,三场考试。
第二场是“论”
,与第三场的“策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