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魏王府动静很大。
亲王仪仗威严铺开:
朱漆牌匾高擎,紫盖朱旗迎风猎猎。
身着鲜明甲胄的王府侍卫,簇拥着那辆象征亲王身份的华贵四驾马车,行驶在城内街道上。
魏王朱麒端坐车中,锦袍玉带,面沉如水,唯有眼底深处跳跃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车队没有鸣锣开道,但那肃杀威严的气势,已足以让沿途行人商贩纷纷避让,噤若寒蝉。
“快看!是魏王千岁的仪仗!”
“嘶…王爷亲自出城?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好大的阵仗!”
“莫不是有大事生?还是哪位贵人要来汴州?”
汴州城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亲王仪仗惊动,议论纷纷,伸长了脖子张望,脸上满是敬畏与好奇。
寻常百姓不明所以,只觉震撼。
然而,汴州城某些消息灵通、嗅觉敏锐的大人物,得知魏王车驾直直向南城门方向后,心中却是一动,瞬间猜到了七八分。
汴州府衙内,府尊蒲存义正批阅公文,闻听属官急报。
不由抬起头,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:“那小子要回来了!”
随后,向手下人道:“今年降下瑞雪,吩咐下去,本官要出城与民同庆。”
顿时间,汴州府衙开始忙碌起来。
学政衙门,清雅幽静的暖房。
大宗师林世海正与自己的幕僚对弈,落子如飞。
听到王府仪仗出城的消息传来,执棋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,随即“啪”
地一声,棋子稳稳落下。
他捋了捋颌下长须,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弧度,仿佛自言自语。
“哼,总算知道回来了?”
同时,他又笑道:“城南雁鸣湖雪景乃是汴梁盛景,惠之可愿与我一同踏雪寻梅?”
“哈哈,愿与大人一道前。”
汴州城西,最为豪奢的苏府。
“老爷!老爷!”